,才轰然倒地。
随着距离越近,燕军的箭雨是愈发密集,命中率越来越高了。
箭矢简直如黑云一般不断从骑兵方阵中喷出,密密麻麻,如同一片锋利的荆棘。
但乞活军将士依旧没有丝毫退缩,后面的弓不停弦,箭矢精准指向燕军战马,每一支箭都力求致命。
前面的乞活军则是掏出刀来,他们要为敢死队,去专砍燕军的马腿!
哪怕自己中箭负伤,也绝不后退半步!
有燕军箭矢射中乞活军士卒的肩头,鲜血瞬间染红铠甲,可那士卒只是咬着牙,继续冲!
他们是乞活军!
这是无比惨烈的一战。
两方箭雨交织,你来我往,箭矢破空的尖锐声响、士卒中箭的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响成一片,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郁,地面上插满了箭矢,尸骸与断箭、鲜血混在一起,惨不忍睹。
绝对是乞活军啃过最硬的骨头。
他们本来所预想——
第一波冲锋就打爆燕军气势,看着燕军前排战马接连倒地,铁索缠绕,后排战马相互冲撞、践踏,阵型大乱。
燕军们惊慌失措,有的被摔倒的战马砸伤,有的被铁索缠绕无法动弹,还有的在混乱中被同伴误伤,整个方阵如同陷入泥沼,寸步难行.........
以上种种,皆未发生!
光是纪尘一人就射死了足足七十余人!
但燕军依旧保持着气势,骑着战马,狂热呼喊,还能和他们对射,造成了乞活军的不小伤亡。
不过,纪尘与乞活军反倒欢喜起来。
战士的血在体内沸腾!
嘻嘻嘻,他们要看的就是这个呀!他们要打的就是这样的仗呀!
越难啃的骨头,打下来才越有征服感嘛!
“哈哈哈!不愧是慕容恪!”
纪尘亦是愉悦。
这士气,和他打过的氐人,匈奴,羌人,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啊!
他终于可以痛痛快快杀上一场了。
“兄弟们,跟我冲!!!”
纪尘一马当先,顶着箭雨冲入敌阵。
他的身后,乞活军以纪尘为锋尖,也为尖锐的锥型阵跨入。
“轰!!!”
他们狠狠的撞在一起,直接迸发出一阵血肉飞剑的浪花。
纪尘那百炼钢打造的陌刀,只一刹那,便将一个燕军骑兵人马俱碎,直接从中间穿过一半一半的人马,杀向后面。
若是从天上看,真的就像是洪流卷了一叶而已。
但从最前方的燕军直感上来说。
这碰撞的一刻他们真的都懵逼了。
他们感觉是鸡蛋碰石头了。
是的。
他们不是石头。
他们是鸡蛋!
他们的铁马方阵本没有薄弱处。
但纪尘硬生生杀出了薄弱处!
乞活军紧随其后,借着战马的冲势,狠狠扎向燕军方阵。
燕军的铁马方阵虽势不可挡,可面对小巧灵活的锥型阵,却难以发挥优势,冲锋的势头肉眼可见的滞住。
“放箭!快放箭!”
有战将厉声传令,方阵前排的弓箭手纷纷拉弓搭箭,箭矢如雨,朝着乞活军射去。
可乞活军将士身着重甲,箭矢大多被弹开,少数射中缝隙,也未能伤及要害。
就算中了脖子,他们依旧悍不畏死,策马向前,手中大刀精准砍向燕军战马的马腿。
慕容恪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那道如入无人之境的锥型阵,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铁马方阵,一点点被撕开、瓦解,心中涌起一股难以置信。
t!
他的铁马方阵,就这样被冲入进来了?!
ps:可恨啊。
番茄又开始猛猛限流了,我的追读没掉,但我的书城量被砍的只有以前的十分之一!!!
真是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