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大人,这是欺我们汉人士兵在外,内斗而起军犯我汉人江山!!!”
“这些羌人,实在太过张狂了,这是在利用您啊!”
“我们当将此次联军的羌人全部诛杀以解民怨!”
“小的愿请旨,亲率轻骑赶往西边,杀了这群丧尽天良,还敢利用我们的羌人!”
“请将军大人下令!”
“请将军大人下令!”
符菁也请战。
“我要亲自上!”
纪尘确实冷哼了一声。
“纵是这羌人回到老家深处,我也要找到他们。”
“为那些枉死的百姓们报仇!”
“谢大人,你稳定金城,再去姑臧,给我劝降张重华,我要去打羌人了。”
“邓羌,你带三百人留下,辅助谢大人。”
纪尘开始分配任务。
谢艾躬身行礼,语气庄重而赤诚:“将军放心,谢艾必当尽心竭力,助将军稳固金城、平定凉州,不负将军信任,不负百姓期许,不负汉家初心!”
听到这话,纪尘便是放心的走了。
乞活军有条不絮的汇聚在了外面。
纪尘肃然扫视他们冷声开口:“凉国,乃我汉家江山!今两方征伐,乃兄弟阋墙。大胆羌人,却敢趁机来犯,杀我汉家子民!置我于不义!”
“真是婶子可忍,叔叔不可忍!”
“我要羌族所在之地,皆一片火海,尸横遍野,上至花甲老人,下至嗷嗷待哺的婴儿皆屠杀个干净!”
“杀羌人,血债血偿!”
“杀羌人,血债血偿!”
“杀羌人,血债血偿!!”
乞活军咆哮,眼中满是怒火,一声盖过一声。
如何不气?
他们本是来解救凉州汉人的。
结果羌人趁此机会,反而伤了凉州汉人。
一下就成他们的罪过了。
受不了!
必须把羌人全杀了!
“出发!”
纪尘号令,亲率一千多的乞活军骑着从金城找的马迅速离去。
此时此刻,羌人还有不知道多少在西边,攻击着他们汉人呢。
他们但凡有片刻迟疑,死去的将会是更多百姓。
而此刻。
王猛从河南派出的使者,刚到了广武。
听闻纪尘已渡河打金城后,又连忙乘小筏往金城赶。
但,现实注定了,他一时半会没法找到纪尘。
.........................
前凉境内的基础建设,比纪尘预想的还要好上不少。
官道宽阔平坦,虽经暴雨冲刷有些泥泞,却依旧好走,大军前行方便。
他们三匹战马轮换着骑乘,按他们的脚程,不过一日功夫,便能赶到羌人作乱的地界。
可越是向西行进,沿途所见的景象,便越让纪尘眉头深锁,心底无比烦躁起来。
他实在不能理解 ,前凉此刻内忧外患,一边要抵御他的乞活军,一边要在应对羌人入侵。
可谓战火不断,百姓流离失所,府库早已空虚,怎么还有人有心思大造雕像、大兴土木?
哦。
原来是佛像。
原来是寺庙。
纪尘看见。
金碧辉煌的佛像伫立。
看见一座一座寺庙正在建设,香火袅袅,几名僧人正站在一旁,指挥着工匠劳作,神色悠然,仿佛周遭的战乱与他们毫无干系。
“妈了个巴子!”
纪尘忍不住喝骂。
脸色瞬间彻底阴沉下来,和他刚听闻羌人借他的风打凉州时一样阴沉。
就连纪尘身下的战马都感受到了他的戾气,不安地刨起蹄子。
“这些秃驴!这些杂种寄生虫吸血虫!”
纪尘心中火冒。
从前世,他就讨厌秃驴。
每每读到三武一宗灭佛就会拍手叫好。
因为他经历秃驴的庙前,都会看见秃驴的诅咒,说什么什么人今年犯什么什么不好,他们秃驴慈悲为怀,愿为这样的人做法事,收钱xx........
因为他知道秃驴最喜欢借信仰敛财、干政,甚至勾结豪强,寺院成为隐匿人口与逃避赋役的避风港,既破坏吏治,又削弱国家兵源与财税,和他们嘴里的“慈悲济世”正相反。
甚至一些秃驴还会搞什么初夜权,堂而皇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