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纪尘一声嘶吼。
他真就如同魔神,这一吼,黄河水都波动,有风扬起。
纪尘得声音顺着风传遍河面、传向四方:“梁济火烧古渡,烧我大军,今日悬尸旗杆,曝尸示众!”
“这已是我留情!”
“下一次,若还有敢用火攻这种阴损之法的家伙,我必不轻饶!必将本人点天灯的同时凌迟!必让之九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声如惊雷,闻者无不发抖。
远处的梁军船只,更不敢停留了。
纪尘将自己的威武大将军捞起,回返渡口。
乞活军此刻正在扑灭渡口的大火,清理战场。
火攻虽狠。
但最后清点,却没有几个乞活军死在火上。
顶多就是重伤。
对于其他军队而言,重伤基本也是死了。
但对乞活军而言,重伤不过是轻伤罢了。
战斗结束之后,他们就会恢复一部分已损失状态。
至于凉军尸首,则尽数抛入黄河,随波逐流。
不接受投降,不留全尸,甚至要让其死无葬身之地。
待到火势渐熄,夕阳斜照,石城津的火才熄灭。
但这处渡口,对纪尘而言没屁用了就是。
纪尘换上了从符生那里抢来的战马,身披残阳血色,望着滔滔黄河目光有些无奈。
接下来该如何打金城?
这没有了正儿八经的战船,强行渡河得被射成筛子。
下一步,该怎么做?
纪尘思索之间,一个声音响起。
“将军大人,臣再请命,请给我人马,我去抢占清石津渡口!”
符菁向纪尘抱拳。
“我也.........”
邓羌满脸愧色。
他是真没想到,石城津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是他们乞活军难得一见的未胜之仗。
而且最重要的是,以他对黄河的了解,过段时日不太平。
现在回头去打广武,就算是打了,一时半会也用不上那船。
他们乞活军打仗可没带多少粮食,除非最后选择吃人,否则不能拖。
“只怕是要扑个空。”
“还是回头打广武吧。”
纪尘扭头,看向广武方向。
广武守将,给他一种不知所谓的感觉。
他想,对方应该没做好双输的准备。
而另一处古渡口清石津,因为其与石城津的距离,他相信两方一直互通有无。
其就算没做好双输的准备。
现在看着石城津如此大火,恐怕都已做好了撤离的准备。
“这就跑了?”
符菁有点不甘心。
纪尘看了一眼地图。
果然如此,已经凑在码头,上船跑了。
“不对........”
“没跑远。”
这是想在黄河上观望?还想和他碰一碰?
“正合我意。”
纪尘其实挺害怕的。
特别害怕敌人见了他就跑得远远的,就躲得远远的。
即便有地图,捉人也是要时间,很浪费事的啊。
他更怕的是,对手也分兵,到时候到处打游击。
那样太麻烦了。
他玩游戏的时候,最讨厌两种情况——
一种是AI打他的游击,二是不让他打AI的游击。
“那就杀往清石津。”
纪尘下令。
全军再度出发。
除了那些伤。
得益于医术技能【战地雪橇】的效果,他们的行军速度并没有因为伤员而受到多大的影响。
反而,在行军途中,他们伤员的治愈速度好到肉眼可见。
有早先都战晕过去的乞活军醒转。
虽然伤重,但他们战意却是丝毫不减。
“立刻杀过河去!”
“石城津的所有守军,必须被杀完!”
他们挥舞手臂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