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后悔这次的反抗!
要让以后无人敢反抗他!
狠!太狠了!
梁济的精神,已崩溃了。
纪尘比反派,还要反派。
“现在该你了。”
纪尘看向自己脚下的梁济。
一把将其揪住,扯到了船外面。
梁济没有求饶,也没有反抗。
他的心已死去。
事实上,就算是纪尘放了他,估计也是活不了多久。
其为人还是有点气节的。
“你本该被我放过。你们这支军队也不该是这样的下场。”
“但是你火烧古渡口,将我打疼。”
“那不将你们残忍屠灭,世人又怎会惧我?我何时能达到见面就白旗的效果?”
纪尘对梁济开口。
“..........”
梁济依旧不语,只是嘴唇嗫嚅着,浑身发凉。
心中则在咆哮,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自然分辨的出来,纪尘的话语里没有半点假话。
他人之将死,纪尘也没有必要说假话。
天啊!
世上真有如此疯狂残暴的家伙啊!
想靠狠辣,想靠残忍,让世人见面就白旗?
你一直不招降,按道理来说,只会抵抗意志越来越强吧!
"我赢了........."
最后,梁济莫名其妙挤出这样一句话。
“算了,就不点天灯了,将你吊死吧。”
纪尘虽然说了一堆狠话,但最终还是心善了。
他以这船的军旗,套在了梁济的脖子上,然后‘咻’地一下,将其整个人扔飞,挂到了旗杆之上。
“呃呃呃啊............”
梁济本能挣扎着,蹬着腿,双眼开始暴突,翻起了白眼,青筋一根根绷起,因为身体的损伤,竟直接爆开,流出血来。
“饿,就去吃饭。”
纪尘最后开了一个冷笑话。
在冷笑话中。
梁济的由白转青,由青转紫,在变成灰色,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拉长、颤抖,口水混着血沫顺着嘴角滴落。
喉咙里只发出断断续续、浑浊难听的 “嗬嗬” 声,像是破风箱在最后拉扯。
他死死盯着纪尘,目光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怨毒、不甘与绝望。
如果眼睛能瞪死人,那这想必是能把纪尘瞪死的怨恨之眼。
只可惜,这样极致的怨恨之眼,随着生命的逝去也在一点点涣散、黯淡、失去光彩。
梁济最后的肾上腺素也到了尽头,身体抽搐越来越弱,蹬动的双腿渐渐僵直,恶臭袭来,是大小便失禁。
这代表其已经彻底被吊死了。
吊死,也是一种看似体面,但其实并不体面,尽显丑态的死法。
此刻的梁济,丝毫看不出来之前的样子。
“将军!!”
那些正在驾驶远去的船只,看见了梁济的凄惨,此刻一个个目眦欲裂。
平常梁济与他们同食同寝,战则身先士卒,是倍受他们敬爱的。
此战,即便撤退,梁济也在最后一个。
更是让他们感动。
但就是这样的将军,今日死去了。
还是被活活吊死。
这让他们难以接受。
可再如何不接受,也没有人回返。
纪尘眺望着船队跑远,也是有点无奈。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古渡口已烧毁,除了我跳水枪下的这艘船外,没有一艘船了,该如何准备渡河之战?”
纪尘嘀咕。
梁济,确实有点能力。
是少有的那种最后留下一堆烂摊子,让他感到头疼的家伙。
在他看来,这算是双输的一战。
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双输总比单赢好。
所以在梁济看来,这一仗,是他们赢了吧?
纪尘想到梁济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事实上,他输的还更多。
未来统一天下,这渡口还得他来重新造!
这天下打的越烂,他统一天下后得干的事情就越多!耽搁的时间也就越久。
纪尘看向梁济。
整个人垂在旗杆上,一动不动,风一吹,便轻轻摇晃,像是个晴天娃娃。
怒意再从心头升起。
他讨厌这种打法。
他也许就该把梁济点天灯。
要让世人知道敢跟他玩脏打法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