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微颤,
带着一丝惊疑不定地问道:
“你……你究竟在香里,
动了什么手脚?”
“啧啧,这话可就不对了。
你们罗网能在我面前用迷药暗算,
本王就用不得合欢散来招待你们么?”
听到朱雄英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语,
惊鲵与司理理皆是瞳孔骤缩,
浑身剧震。
“合欢散?!
你……你卑鄙无耻!”
惊鲵万万没有想到,
堂堂大明皇太孙,
竟会在这光天化日之下,
用出这般阴损下作的手段!
“卑鄙?哈哈哈!
本王倒要亲眼瞧瞧,
待会儿你们是否还能像现在这般,
嘴硬如铁!”
朱雄英不再废话,
手臂一挥,
内力勃发,
将惊鲵与司理理二人,
一并扔在了那铺着锦缎的软榻之上。
“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此刻的惊鲵,
经脉已被朱雄英封死,
四肢酸软无力,
只能艰难地从牙缝中,
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句。
“自然是,
好好‘管教’你们一番!
既然敢来行刺本王,
就该料到自己会迎来怎样的败亡后果!”
朱雄英居高临下地看着二女,
只见她们的脸颊愈渐酡红,
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涣散。
她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纤手不由自主地拉扯着衣襟,
试图驱散体内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燥热。
他一把将司理揽到身前,
跪在自己的脚边。
“今夜这场刺杀,你怕是也掺了一脚吧?别装糊涂,罗网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
莫不是答应替你除去庆帝,报那灭亲血仇?
真是可笑至极!你以为熬过今夜,不管成与败,你还能活下来?
乖乖留在本王身边伺候,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命!”
朱雄英漫不经心地抬手,指尖轻轻拍了拍司理理那白皙细嫩的脸颊,随后俯下身,在跪伏于地的她耳畔压低声音道:
“本王现在……可是火气大得很呐……”
醉仙居河道中央,司理理的那艘花船之内。
一夜时光匆匆而过,舱内早已一片狼藉,凌乱不堪。
朱雄英只觉神清气爽,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畅快与满足。
此时天光初现,晨曦微露,朱雄英望向锦榻之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经过这一夜,系统积分持续攀升,如今他手中已然握有三十分积分。
接下来,朱雄英打算直接兑换三千陌刀军,用来正面迎战庆帝麾下的三万红甲禁军!
三千对阵三万,他胸有成竹,坚信胜券在握!
又过了片刻,司理理率先从睡梦中醒来。
她目光复杂地望向窗边,只见朱雄英独自一人坐在那里,静静地品茶,欣赏着河面上的日出盛景。
“你既然早就知道罗网只是在利用我,为何当初还要迈出那一步?”
朱雄英并未回头看她,依旧自顾自地品着茶,望着窗外景色,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因为他们曾向我承诺,会助我诛杀庆帝!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必须牢牢抓住!”
司理理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下令灭她满门的庆帝,本是骨肉至亲,为何手段却如此狠辣决绝!
“啧啧,说来,你也算是个可怜人。本王最见不得可怜之人,
所以你这血海深仇,本王替你报了!但有个前提,以后你得尽心尽力侍奉本王!”
朱雄英踱步走到司理理身旁,伸手轻轻提起丝衾,为她遮掩住雪白肌肤上那斑驳交错的红痕。
“你能帮我?你可知我与庆帝之间究竟有何仇怨?竟肯这般助我?”
司理理对朱雄英的承诺仍心存几分疑虑,不敢全然相信。
“灭门之仇,不共戴天!是不是?——李离思!”
当朱雄英喊出“司理理”的真名时,她眼中猛地闪过一抹惊愕。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若你真能助我杀了庆帝,
我司理理愿一生一世,侍奉在殿下左右,绝不背叛!”司理理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哦?就像昨夜那般侍奉?”朱雄英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忍不住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