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轻应一声,
缓步从车内踱出,
宽大的斗篷随着他的动作轻轻一振,猎猎作响。
赵楷与萧景琰也紧随其后,
相携走下了马车。
几人并肩缓步而行,
不多时,便来到了醉仙居旁的那条河岸。
河面上,
不时有装饰华美的花船悠然划过,
桨声灯影,波光粼粼。
“听闻醉仙居近日新纳了一位花魁,
芳名司理理,
今夜本王倒想借此机会,一睹其真容。”
太子李承乾唇角噙着一抹微笑,
伸手指向河面上一艘格外显眼的大型花船,
开口说道。
“太孙殿下请看,
那便是司理理姑娘的画舫了。
而且据传,
今夜司理理姑娘还将择选一位入幕之宾,
共度良宵,
真不知是哪位有福之人,能得此滔天艳遇啊!”
“既然如此,
本王也去凑个热闹,沾沾喜气便是。”
朱雄英闻言,朗声大笑,
笑声爽朗,回荡在河岸之上。
随即,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早已备好的画轴,
画中工笔细描的,
正是司理理的绝代风华,
且此画乃是由朱雄英亲笔挥毫而成。
以朱雄英如今在琴棋书画上的超凡造诣,
这幅画作若是呈于司理理眼前,
定会让她为之惊叹折服。
朱雄英将画轴递予冯旗,
沉声吩咐道:
“将此物送去那艘花船之上。”
“遵命,殿下。”
冯旗双手恭敬接过画轴,
身形微晃,
施展出身法——九品上的绝顶轻功。
只见他足尖轻点水面,如履平地,
转瞬之间便飘然落在了司理理的花船甲板之上。
他将画轴交给一名迎上来的侍女后,
便静立船头,
垂手恭候吩咐。
“太孙殿下,您这位贴身大伴,
竟也拥有九品上的深厚修为,
这份能为,着实令人叹为观止啊。”
李承乾望着冯旗踏水而行的潇洒背影,
不由得开口感慨道。
“不足挂齿,
区区九品上的修为,
在真正的高手眼中,算不得什么稀罕本事。”
朱雄英的语气听似谦逊,
却隐隐透着一股睥睨天下、云淡风轻的意味。
这也并不奇怪,
毕竟他麾下随侍,
光是天象境界的强者便有四位之多,
更有那半步仙人境的吕布,
时刻护于左右。
区区九品上的武夫,
在他眼中,确实不值一提。
没过多久,
司理理的花船便有了动静。
那艘雕梁画栋、极尽奢华的花船,
开始缓缓调转船头,
朝着朱雄英等人所在的河岸方向,
徐徐驶来。
“动了,真的动了!
司理理姑娘的花船开过来了!”
“快看,船头似乎正对着那几位皇子殿下的方向!”
“唉,这下彻底没指望了。
有这几位皇子在此镇场,
哪里还轮得到咱们这些升斗小民?”
……
岸边的看客们,
纷纷压低了声音,
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却不敢高声喧哗,
生怕一个不慎,
惹怒了这几位身份尊贵、权势滔天的皇子。
毕竟,
这些皇子位高权重,
绝非他们这些寻常草民所能招惹得起。
很快,
花船稳稳地靠岸停泊,
一名清丽脱俗、气质温婉的侍女,
款步走出船舱,
来到众位皇子面前,
盈盈一礼,
柔声细语地开口问道:
“请问,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