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姐,特意在船上设宴,
请殿下登船一叙。”
“既然如此,
那诸位殿下,
本王便先行一步了。”
朱雄英面带笑意,
从容迈步而出,
向其余几位皇子略一拱手示意,
随即吩咐冯旗、赵云与李景三人留在岸边等候,
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袍,
跟随那名侍女,
独自一人登上了那艘华美的花船。
“啧啧,还是太孙殿下有福气啊。
仅凭一幅亲笔画作,
便能博得司理理姑娘青睐,
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李承乾语带羡慕,
目光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艳羡。
“哼,不过是些沽名钓誉的伎俩罢了。”
赵楷却冷冷一哼,
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萧景琰则转过头,
看向身后的梅长苏,
眼中带着几分疑惑与询问之意。
“这位大明皇太孙,
怎地还有如此闲情逸致,
为一介花魁作画?
眼下局势错综复杂,
他不该专心谋划接下来的布局么?”
梅长苏迎上他的目光,
以眼神轻轻回应,
随后缓缓摊开双手,
脸上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
表示自己也同样难以揣测那位皇太孙的心思。
……
河道中央,
司理理花船的船舱之内。
朱雄英被侍女引至一间宽敞雅致的厢房。
房中布置极为讲究,
处处透着旖旎缠绵的风情。
粉嫩的花瓣洒满地面,
清幽馥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之中。
一炉精致的香薰,
正静静地燃烧着,
吐出袅袅青烟,
为这间古雅的房间,
更添了几分朦胧而暧昧的媚意。
纱帘之后,
一道身着黑色华服的窈窕身影,
正垂首轻抚琴弦,
琴音婉转,似诉似泣。
朱雄英见此情景,
嘴角微微上扬,
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笑意。
他不动声色地踱步至香薰旁,
指尖灵巧地拨弄了一下机关,
悄然将其中正在燃烧的香饼,
更换成了另一枚。
“司理理,见过太孙殿下。
殿下所赠的画作,
妾身已经拜览过了,
果然是巧夺天工、堪称绝世的佳作,
让妾身自愧弗如。”
司理理缓缓起身,
向朱雄英盈盈一礼,
声音柔婉动听,
不吝溢美之词。
“理理姑娘喜欢便好。
不过,本王还想为理理姑娘,
再画一幅更为传神的画像!”
朱雄英说着,
轻轻掀开那层薄薄的幕帘,
走到司理理面前,
伸出修长的指尖,
轻轻勾起她的下颌,
语气略带轻佻,
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最好是能在那软玉温香的床榻之上,
细细描绘她的每一寸肌理!
“你……殿下就这般急不可耐么?”
司理理闻听此言,
眼中原本妩媚的笑意,
顷刻间转为冰寒刺骨。
“本王是否急不可耐,
尚且未知!
但总有些人,
定然是急不可耐的!
你说,我说得可对?”
朱雄英此言一出,
司理理的面色骤然一变,
如遭雷击。
下一刻,
一股磅礴浩瀚的气势,
自朱雄英周身轰然爆发,
如海啸般席卷整个船舱!
随即,
他探出修长有力的指尖,
向着房间一处隐蔽的角落,
隔空一抓!
“嗯哼——”
一声压抑的闷哼骤然传来。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