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顺更稳,手细心细,沟直、铺材匀、盖草平,修远只补了一句:“草盖匀点,别厚薄差太多。”
等两人把各自两亩地全部种完,天都擦黑了。俩人满头大汗,却笑得敞亮。
铁柱一拍腿:“修远哥,我总算自己种完两亩地了!”
修远拍他肩膀:“明年管好,收成差不了。”
前后五天,所有地全部种完——
修远:四亩半新地 + 两亩老地
铁柱:两亩
永顺:两亩
合计十亩半林下天麻,全部落地。
傍晚,修远一个人又把十亩半地从头到尾走了一遍。查盖草、查排水沟、查野猪脚印,一处不落,确认全都稳妥,才站在林地边望着夕阳松了口气。
晚上回家,火塘烧得旺,一家人围坐。
修远把情况一说:“我四亩半公家种,两亩野生种;铁柱永顺各两亩,也都是野生种,全是他们自己动手种的。”
田老根吧嗒一口烟:“春栽两百多落袋,冬栽十亩多种下去,明年日子更稳。”
田大娘担心:“野猪别来拱啊。”
“插了木桩、挂了铃铛,盖了茅草,闻不着味。”修远说,“真敢来,咱们就轮流守夜。”
张小月坐在旁边,轻轻问:“累不累?”说完往他碗里夹了一大块肉。
修远心里一暖:“累是累,但种完就踏实了。春栽见了钱,冬栽更有底。”
临散前,他又跟铁柱、永顺叮嘱越冬管护:
- 小雪前后加厚盖草到四寸
- 每十天巡一次地,清沟、查草、防野猪
- 真来了就守夜驱赶
三人一口答应。
天麻在土里静静越冬,鱼生意照常运转,鱼干腊鱼要趁冬天多烘一批,熊胆熊皮也等着腾出手处理。老药农说明年带他认野生天麻,修远一直记在心里。
山风渐冷,地下的麻种正在悄悄扎根。
只要人不懒、地不荒,明年这十亩半天麻,必定又是一片好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