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远认真地点了点头，把张老山的这番话，一字一句都记在了心里。

    

    等回到村里，天已经村里，天已经快黑了，夕阳的余晖洒在山间，染出一片暖黄。田大娘正在灶房里忙活，炊烟袅袅，闻到饭菜的香气，修远肚子又饿了起来。田大娘见修远回来，连忙迎上来，开口问道：“今天出去，打着麝了？”

    “没有，看见了，跑得太快，没追上。”修远笑着回答，没有丝毫沮丧。

    

    田大娘闻言，也没再多问，转身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一碗苞谷糊糊，一盘爽口的炒酸菜，还有一盘香喷喷的腊肉，都是山里人家的家常饭菜。修远忙活了一天，早已饥肠辘辘，端起碗就大口吃了起来。

    

    “你张叔呢？没跟你一起回来？”田大娘坐在一旁，开口问道。

    

    “他直接回自己家了，说过几天再带我去一趟。”修远一边吃饭，一边回答。

    

    田大娘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地方远不远？深山里可别乱走，要注意安全。”

    

    “远，来回各走了一整天，不过有张叔带着，熟悉路况，没事的。”修远安慰道。

    

    田大娘听了，便没再多说什么，拿起针线，坐在桌边纳鞋底，一针一线，动作娴熟。

    

    吃完饭，修远坐在院子的门槛上，晚风带着山里的凉意，轻轻吹过。黑豹趴在他脚边，今天跑了一整天，累得够呛，闭着眼睛，脑袋搁在爪子上，睡得很沉。修远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黑豹只哼唧了一声，依旧没醒。

    

    月亮慢慢升上夜空，皎洁的月光洒在院子里，亮堂堂的，连墙角的杂草都看得清晰。修远静静坐着，回想着今天在山里的经历，麝跑得飞快，没能猎到，心里虽有遗憾，却也收获满满。他亲眼见到了麝，知道了它的模样，摸清了它的活动地盘，下次再去，心里就有底了，把握也更大了。

    

    想着想着，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缓缓站起身，走进屋里。他走到墙边，取下挂在墙上的猎枪，拿出干净的布，细细擦拭了一遍，枪身被擦得锃亮，又重新挂回墙上。随后又取下墙角的弓，松开紧绷的弦，用布擦拭干净，保养好后，也挂在旁边。一弓一枪，并排挂在墙上，弓和枪都是山里谋生的底气，两样都在，心里便踏实。

    

    他躺上床，铺好被褥。窗外月光温柔如水，深山里一片寂静，唯有偶尔的虫鸣，格外安宁，修远心里踏实，很快便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