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含章先拿到的,柳清辞若想要,就该自己提前看上,既然已是含章的,又为何来讨要?”
她顿了顿,目光淡淡扫过柳清辞,唇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莫不是要仗着相府嫡女的架势?”
柳清辞的笑意微微僵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恼怒,很快掩饰过去。
她依旧保持着温婉得体的神情,只是嘴角弧度有些僵硬。
姜含章看了看沈青黛,又看了看柳清辞,唇角一弯,语气轻快从容:“不过一盏花灯,莫要为它伤了和气。”
她微微抬起牡丹灯,目光落在柳清辞脸上,眼底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
“柳姑娘已经错过了这盏灯,想要回去,自然需要些代价。”
她歪头想了想,眼睛一亮,笑得一脸无辜,“不如这样,柳姑娘将它赎回去,二百两即可。”
此言一出,周围人都微微一愣。
永嘉公主瞪大眼睛,这是奸商吧!
柳清辞脸色瞬间变了。
她温婉的眼睛微微睁大,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惊愕与恼怒:“什么?二百两?你买这些总共也不过一百八十两,为何要二百两?”
她声音发颤,那副京城贵女的从容终于裂开了缝。
姜含章笑得愈发无辜。
她眨眨眼,语气天真又理直气壮:“柳姑娘若觉得不值,可以不买呀。”
她作势要收回牡丹灯,漫不经心,仿佛根本不在乎。
柳清辞咬了咬牙,眼中的恼怒翻涌如潮,却不得不死死压住。
她知道姜含章在故意刁难她,可她偏偏不能发作。
目光在牡丹灯上停留一瞬,眼底有渴望,有不甘,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咽回去,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过二百两而已,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