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出口,魏墉冰冷的目光已如实质般刺来,霍都喉头一哽,所有言辞都被堵了回去。
“滚,或者死。”
魏墉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波澜,但在场无人敢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地上那几具尚带余温的**便是明证。
若非这霍都王子留着或许另有用处,此刻他也已是个死人。
达尔巴虽心思憨直,对危险的直觉却异常敏锐。
他清晰地感觉到,若再迟疑片刻,立时便有杀身之祸。”师弟,走!”
他低吼一声,不由分说拽住霍都的胳膊,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冲出大殿,丝毫不敢停留。
霍都也就势下坡,半推半就地跟着疾走。
心中却暗自宽慰:并非我惧他,实是师兄强拉我离开。
……
马钰、丘处机、王处一等七人此刻方才收功起身。
为首的马钰道长打了个稽首,面露感激之色:“多谢侠士仗义出手,解我全真教燃眉之急。
贫道马钰,这两位是贫道的师弟,丘处机与王处一。
不知侠士高姓大名?”
魏墉拱手还礼:“在下魏墉,见过三位道长。”
丘处机闻言,眼中骤然放出光彩,惊喜道:“阁下莫非便是那位统御北宋与大明白道武林的魏墉魏盟主?”
魏墉微微一笑:“正是魏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