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进巷后四下一望,巷子里却空空如也,魏墉仿佛凭空消失了。
她心中一紧,快步朝巷子拐角处赶去,刚迈出两步,身后便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
“姑娘,找我有事?”
女子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只见魏墉好整以暇地站在不远处,正笑吟吟地瞧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戏弄。
女子抱拳,恭敬行礼:“拜见盟主。”
这称呼与做派,已表明她来自江湖。
魏墉笑了笑:“不必多礼。”
对方客气,他自然也得讲些礼数。
女子抬手,将兜帽向后褪去,露出一张清丽绝俗的面庞。
尤其那双眸子,盈盈如水,仿佛能言语。
而她周身那股久居人上、自然养成的气度,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魅力。
对于魏墉这般见着**便容易心生好感的人来说,眼前景象自是赏心悦目。
更让他心头一动的,是这女子的容貌气质,竟与任盈盈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般相貌,这般身份,其实已不言而喻。
没错,她正是任盈盈的生母,任我行曾经的妻子,雪心。
魏墉的目光直白而灼热,雪心的脸颊不由得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