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通却没动,仍旧站在原地。
魏墉挑眉问道:“怎么不走?”
古三通转头望向不远处那块刻着“铁胆神侯”
四字的铁碑,神色涩然:“我曾答应朱无视,只要这碑不碎,我便永不踏出天牢第九层。
倘若连对他的承诺都能背弃,将来又怎能保证不背弃与你的约定?”
“迂腐!”
魏墉嗤笑道,“讲信义,也得看对方是什么人!若他光明磊落、一诺千金,我自然以诚相待;可若对方本就是个卑劣小人,你还同他讲承诺,那不是傻是什么?朱无视亲手杀害一百零八位高手,却将罪名全推在你头上。
若不是他,你何至于成为武林公敌?若不是他,你又怎会与素心生生分离,连自己有了骨肉都不知晓?当年你带他寻到天池怪侠的埋骨之处,将吸功秘笈相赠,他可曾有过半分感激?非但设计害你,更对你的未婚妻心存妄念——同这般人讲信义,我真替你感到不值!”
话音未落,古三通身影倏地一闪。
只听一阵细密的碎裂声,那块铁碑已化作满地铁屑,纷纷扬扬洒落。
“恩公说得对!对小人,何须讲什么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