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公爷请。”
魏墉的身影在原地晃了一下,仿佛只是日光偏移造成的错觉。
可风清扬看得真切——那一闪而逝又复归原位的,不是残影,而是真人。
他心中震动未平,即便已是第二次目睹这般身法,仍觉得喉咙发紧。
快到这个地步,已不是“轻功”
二字可以形容。
封不平浑然未觉自己刚从生死线上绕了一圈,还在台下振臂高呼:“请风师叔代表剑宗,与公爷堂堂正正比试一场!”
“请风师叔与公爷堂堂正正比试一场!”
成不忧、丛不弃等剑宗门人跟着齐声呐喊,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他们眼里闪着光,只等风清扬击败魏墉,为剑宗挣回名声。
风清扬叹了口气,朝封不平招了招手:“不平,你摸一摸自己脖子。”
封不平虽不解,仍依言抬手往颈间一抚——指尖触到一点湿黏,收回来时,竟沾着暗红色的血渍。
成不忧失声道:“师兄,你脖子上……有一道血痕!”
丛不弃凑近细看,语气惊疑:“伤口极浅,只划破了皮肉。”
“我何时受了伤?”
封不平茫然。
风清扬声音沉缓,字字清晰:“是公爷出的手。
他的速度太快,你们看不见——他下擂台划过你的脖子,又回到原地,在你看来,他从未移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