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有兴致,便让她多玩几日;若厌了,你们直接处理干净。”
“是。”
帮众躬身领命,悄步退了出去。
大厅旁的雅间里。
苏玉仙叼着自制的烟卷,朝马君武脸上徐徐吐出一缕烟雾,挑眉道:“哭什么?老娘又不会白占你便宜。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我伺候高兴了,往后这江湖任你横行。”
还有以后在外头,别提点苍派,要说天龙帮。
马君武抹掉眼泪,小声嘟囔:“你说话得算话,不能玩够了就把我扔了。”
苏玉仙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嘴角一弯:“我的心肝,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像你这样标致的人儿,我走南闯北也没遇见第二个。
往后我就认准你啦。
你歇也歇够了,我再带你练练。”
马君武眼神一躲,声音发颤:“还来?”
苏玉仙脸色一沉:“怎么?歇了这么半晌还没缓过来?看来你是绣花枕头,光有个俊模样,实则不顶用啊!”
马君武到底是个男人,哪听得下这种话?那股子倔劲儿噌地就冒了上来。”谁不顶用了?我是怕你受不住!”
苏玉仙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喜滋滋地说:“原来小心肝是疼我,倒是我错怪你了。
你对我呀,用不着客气,也别收敛,只管拿出你的本事来!怎么痛快怎么来!”
马君武揉了揉酸软的腰,硬气道:“方才那药挺得劲,再给我来点儿。”
“好呀。”
苏玉仙眉眼弯弯,取出极乐散,轻轻喂进他嘴里。
看来马君武先前的表现颇合她心意,这才温存了许多。
“这日子可真难熬……”
马君武心里暗叹一句,眼一闭,把那药咽了下去。
夜深了。
热闹了一整天的九州府渐渐静了下来,那些精力旺盛的江湖人也纷纷沉入梦乡。
马君武尤其累得够呛,白天折腾不止,又服了不少药,此时气若游丝,睡得如同昏死过去。
苏玉仙瞧着熟睡的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她对马君武很是满意,毕竟这人让她畅快了好几回。
马君武只剩半条命,为何苏玉仙却神采奕奕?苏鹏海既练邪功,他亲妹妹又岂会是善茬?她不仅会用毒,更精通采补之道。
马君武耗得越狠,她得益就越多,因而此刻非但不倦,反而精神焕发。
在苏玉仙眼里,马君武不过是个好用的工具。
既然顺手,她自然不愿他就此丧命,于是抬手“啪啪”
两个耳光,将沉睡的马君武打醒过来。
马君武脸颊上顿时浮现出几道鲜红的指印。
他捂着发烫的脸,迷迷糊糊道:“我实在累极了,让我再歇歇……”
接连几番生死折腾,马君武早已没了脾气。
在性命面前,什么脸面、什么好胜心,全是虚的。
能活着就好!
苏玉仙对他的反应很是受用,轻笑道:“小冤家,我知道你乏,但你若不想死,此刻就得随我走。”
马君武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心知她没必要骗自己,一听生死攸关,困意顿时散得干干净净。
“好,但你得容我稍作收拾。”
苏玉仙侧过头看他:“等什么?”
马君武揉了揉眼皮,声音放轻:“我得先跟师父说一声。”
他和师父一阳子平日里总爱斗嘴,瞧着也不算多亲近,可到了紧要关头,心里头却还是会记挂着对方。
“倒是个知道孝顺的。”
苏玉仙眼波流转,笑得有些媚。
马君武刚以为她答应了,她却忽然脸色一冷:“不行!这事关我哥哥的安排,半点风声都不能漏。
你要么现在随我走,要么——我立刻杀了你。”
马君武缩了缩脖子,话接得飞快:“仙儿,我们都已是夫妻了,我怎么会离开你?自然跟你走。”
谁说主角就不能怕死?他也是血肉之躯,又怎知道自己命大,无论如何都死不了呢?
“师父,您老人家自求多福吧!谁让您没生得我这般俊俏,自然也没有富贵人家的**瞧上您。”
马君武在心里嘀咕几句,披上衣衫,跟着苏玉仙出了房门。
说来也怪,一阳子心倒是宽得很,徒弟整夜未归,竟也不寻。
或许马君武在点苍派时就常在外过夜,师父早已习以为常。
天龙帮众人悄无声息地集结,趁夜色潜出了九州府。
夜深了,曹雄却还没歇下,正忙着安排武林大会的种种琐事。
这人倒真是尽心。
一名校尉忽然匆匆进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