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君武急道:“您平日与心湖大师斗嘴时,舌头可比剑刃还利索,怎到了正经场合就这般怯场?”
“你行你上啊!”
一阳子恼道。
“那些都是前辈高人,我一个小辈哪有插话的份?”
马君武缩了缩脖子,忽又想起什么,“对了师父,您接任掌门前借我的那笔银子,该还了吧?”
一阳子脸色一沉:“整日钱钱钱的,岂不伤了我们师徒情分!”
“那是我攒来娶亲的本钱!”
马君武瞪圆眼睛,“徒儿宁可伤了情分,也不能打光棍啊!”
“娶妻靠的是本事,与银钱何干?”
一阳子捋须振振有词,“你看逍遥公这般人物,便是一贫如洗,勾勾手指也有无数佳人倾心。
关键要修持自身风采,莫总提铜臭之事。
为师可是十分看重这段师徒缘分的。”
马君武哪里肯服气,梗着脖子顶了回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总不能赖掉吧!”
“朽木不可雕!”
一阳子气得把脸扭到一旁,干脆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