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武功已更上一层楼,岂能再容他们猖狂?”
“好!”
魏墉面色沉凝,点头道,“那便有劳燕兄了。”
燕南天却忽然摸了摸下巴,露出几分与那豪迈外形不甚相符的好奇神色,问道:“魏兄弟,我有一事不明。
那魏无牙行事向来阴毒,此番为何偏偏要留活口?”
他瞧着魏墉,倒像个打听新鲜事的。
魏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仿佛能滴出水来,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那不知死活的鼠辈……他竟敢对我夫人无礼!”
“什么?!”
燕南天闻言,须发皆张,怒目圆睁,一拳捶在身旁桌案上,震得杯盏乱跳,“魏无牙这只肮脏老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辱弟妹?!我燕南天在此立誓,定要将他全身骨头一寸寸捏碎,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发泄完怒火,他语气稍缓,却又带上一丝尴尬的探询,压低声音道,“呃……魏兄弟,不知魏无牙冒犯的,是哪一位弟妹?”
他方才已见过孙小红与蓝蝎子,心知这位魏兄弟红颜知己只怕不少,故有此一问。
魏墉脸上的阴鸷瞬间化开,转为一片罕见的温柔,轻声道:“是月儿。”
“月儿?”
燕南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睛骤然瞪大,脚下竟踉跄了一步,险些没站稳,声音都变了调,“移……移花宫主邀月?!邀月宫主竟是……竟是弟妹?!魏兄弟,你……你这本事可真是通了天了!”
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寻常男子见了邀月宫主,能保住性命已是侥幸,你竟能赢得她的芳心?此事若传扬出去,只怕整个大明武林都要掀起滔天巨浪!”
魏墉眼中掠过一丝自得,面上却仍是淡淡的,摆手道:“燕兄,低调,低调。”
燕南天脑中灵光一闪,恍然道:“魏兄弟你此番出行,莫非就是要前往移花宫?”
“正是。”
魏墉颔首。
燕南天当即神色一正,抱拳道:“既如此,我即刻动身前往龟山,擒拿魏无牙那厮。
待捉住后,便押往移花宫,交由魏兄弟你亲自发落!”
魏墉笑道:“那便辛苦燕兄了。”
“嗐!”
燕南天故意板起脸,佯怒道,“你我兄弟,说这些客套话作甚?再这般见外,我可真要恼了!”
两人对视片刻,随即一同放声大笑起来,豪迈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
数日后,燕南天与江枫离去。
魏墉一行人登上马车,继续行程。
落日西沉时分,马车驶入又一座小镇。
依照惯例,寻了间客栈落脚,预备明日再行赶路。
魏墉刚踏入客栈前厅,目光便是一凝,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春风化雨般的柔和笑意。
跟在他身后的孙小红与蓝蝎子捕捉到这细微变化,美眸中掠过一丝疑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随即了然,各自神色微妙。
一旁的李**、阿飞与铁传甲,眼中则不约而同地闪过惊艳之色。
唯有荆无命,依旧面无表情,一双死寂的眼睛波澜不惊。
厅堂**,一位女子独坐。
她身着淡红衣裙,容颜绝丽,气质温婉如水,娴静似月下海棠,悄然绽放于这喧闹客栈之中,夺走了所有的光华。
不是上官海棠,又是何人。
上官海棠瞧见魏墉走近,眼里顿时漾开明澈的笑意。
她双颊微红,唇角不自觉地弯起,声音轻柔地唤了一句:“魏郎。”
上回魏墉提过想看她穿回女子装束,她便悄悄翻出了十多年未碰的裙裳。
虽觉着浑身不自在,可只要他喜欢,她便觉得值得。
魏墉上前牵住她的手,目光温存地端详着她,低声道:“海棠,你这样真好看。”
上官海棠顺势靠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肩头,闷闷地说:“这些日子,我一直惦记你。”
“我也一样。”
魏墉揽紧她,掌心轻轻抚过她的后背。
上官海棠悄悄往孙小红与蓝蝎子那边瞥了一眼,心中暗想:明知这话里掺着几分哄人的意思,我却仍旧甘愿当真。
孙小红与蓝蝎子倒不反对魏墉身边多个人,可眼见两人在跟前这般依偎缠绵,心里终究有些不是滋味。
她俩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既然他俩情意正浓,不如今夜就留他们独处。
她们自己也乐得歇一歇,连日的奔波确实让人乏了。
另一边,李**、阿飞、铁传甲与荆无命更没兴致看人卿卿我我,索性走到不远处的桌边坐下,点了酒菜,自顾自填起肚子。
饭菜能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