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
燕南天一时无言。
只听一遍嫁衣神功,就直接修到最高境界——这叫作“强一点”
?这一点怕是有百丈高楼那么高吧?
“魏兄,接下来我们一同探讨神剑诀与南天神拳。”
面对魏墉这般妖孽般的领悟力,燕南天连“传授”
二字都不敢提了。
看一遍就能胜过自己十余年苦修,哪还敢说教?能不说“请魏兄指点”
,已是他最后那点骄傲在支撑。
魏墉轻轻颔首:“有劳燕兄。”
燕南天抽出腰间那柄剑柄腐朽、剑身锈迹斑斑的旧剑,身形一动,剑光骤起。
剑气纵横如网,剑势似雷霆裂空,一剑既出,仿佛能撼动天地。
魏墉静静看着,心中暗赞:“不愧是燕南天压箱底的绝学,确是当世顶尖的剑法之一。”
即便未曾亲见独孤九剑,他也确信神剑诀绝不逊色。
漫天剑影收束,那柄锈剑又悄然归入鞘中。
魏墉抬手一握,秋水剑已现于掌中。
长剑轻振,虹光流转,四周林木仿佛被染上了七彩色泽。
燕南天摇头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