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也是徒劳。
林姑娘已中了主人独门的缠绵散,每隔一盏茶工夫便需服一次解药,否则必死无疑。”
李**脸色铁青,周身杀气几乎凝成实质,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发白。
他不是没想过硬抢,但以百晓生算计之深,岂会漏算这一着?既然敢让他见到林诗音,就不怕他动手。
况且蒙面人说得明白,解药若迟了半个时辰,林诗音断无生机。
他李**可以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却绝不敢拿林诗音的性命作赌注。
“百晓生……不就是想让我认下梅花盗的罪名么?”
李**闭上眼,复又睁开,眼底一片决然的冷寂,“好,我认了便是。”
黑衣蒙面人闻言轻笑:“和聪明人打交道,果然省事。
李探花放心,事成之后,林姑娘定会毫发无损地送回林园。”
“我认了梅花盗,也未必就是死路一条。”
李**语气森然,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倘若事后我发现百晓生有半分欺瞒,我必取他性命!纵使我力有未逮,我那位姓魏的朋友,也绝不会放过他。”
“李探花多虑了。”
蒙面人语调轻松,“我家主人神机妙算,行事向来谋定后动,岂会做出尔反尔这等蠢事?他要的,不过是您亲口承认这桩公案,至于伤害林姑娘,并无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