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一振,魏墉肯问,便是有了相助之意。
他赶忙将缘由细细道来:“藏经阁是何等紧要的所在,明里暗里,不知布下了多少层防卫。
少林**固然以慈悲为本,可若有外敌敢打藏经阁的主意,那便是另一回事了,拼死周旋也在所不惜。
这些年来,江湖上眼红经书的人从来不少,可没有一个能得手的。”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那贼人却能来去无踪,第一次得手后,方丈师兄立刻增派了人手,将藏经阁守得铁桶一般。
谁知……全然无用。
经书依旧接二连三地失窃,前后竟有七次之多,这简直是少林开寺以来从未有过的耻辱!”
魏墉沉吟道:“能如此熟悉守卫布置,屡屡得手……这内贼在寺中的地位,恐怕不低。”
“施主所言,正是老衲所想。”
心眉长叹一声,面露苦涩,“因此,此事我一直暗中查访,不敢声张。
一来怕打草惊蛇,二来……也恐伤了师兄弟间的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