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魏墉主动要善后,大家求之不得,匆匆道别便登上马车,疾驰离去。
魏墉走到白骨旁,袖袍一拂,将那些只剩一口气的极乐虫尽数收入宠物空间。
这些虫子既能喂小黑,若侥幸不死,或许还能再进一步,成为他手中的又一张底牌。
无论如何,这笔买卖绝不亏。
五毒童子辛苦栽培的**锏,到头来全便宜了魏墉。
真是年年辛苦织金绣,最后嫁衣披他人。
至于五毒童子的骸骨,魏墉可没打算让他入土为安。
**如麻、视人命如草芥之辈,若还给他一个安宁的坟墓,那便是对不起所有死在他手中的人。
魏墉抬手一掌,白骨应声碎成粉末。
不多时,边浩驾着马车赶来。
魏墉脚尖一点跃上车板,掀帘钻进车厢。
林仙儿像只小猫似的扑进他怀里,娇声软语,蹭来蹭去。
温香软玉在怀,魏墉怎会去和一群大男人挤那辆露天马车?
敞篷马车可不如敞篷轿车,不仅不拉风,反倒显得寒酸。
等魏墉抵达少室山下,只见李某人一行并未上山,似乎特意在等他。
魏墉缓步上前,含笑拱手:“诸位实在太客气了。
本可在少林寺中再会,劳各位久候,魏某惭愧。”
李某人低声说:“我们本想上山,但心眉大师坚持要等你来。”
魏墉转头看向心眉和尚,问道:“大师有什么要吩咐的?”
心眉也不绕弯,直接说道:“魏施主,李施主,请随老衲到一旁说话。
有件事,老衲想请二位相助。”
他将两人引到僻静的角落,沉默片刻,才慢慢开口。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老衲虽是出家人,终究还没修到无挂无碍的境地。
这件事本来不愿让外人知道,可老衲自知能力有限,单凭一己之力难以解决,这才想请二位施主帮忙。”
李**眼中掠过一丝倦意,语气平淡:“大师,我这人最怕麻烦。
若是麻烦事,还是别告诉我了。”
魏墉则笑了笑,接话道:“大师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帮得上,一定尽力。”
这话说得漂亮,听起来仗义十足,其实不过是句客套。
能帮就帮,帮不了也没办法——说了等于没说。
心眉听得一阵无言,心里忍不住嘀咕:我找的这都是什么人?一个摆明了不想插手,另一个还得先听是什么事才决定帮不帮。
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提。
可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
“二位想必知道,少林有座藏经阁,其中收着不少孤本经卷、佛门秘典。
当然,最让外人眼热的,还是那里头的武功秘籍——少林七十二绝技,乃至四大神功,都收藏其中。”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可就在半年前,藏经阁里的秘籍接连失窃,时间正好与梅花盗重现江湖的消息传开时吻合。
那时老衲便怀疑,此事与梅花盗有关。”
“近日听说梅花盗在保州府现身,老衲本想找个理由前去查探,谁知秦重受伤,方丈师兄命我带着大还丹前往保州府救治,这才有了此行。”
李**眉头越皱越紧,始终不语。
藏经阁失窃,还牵扯上梅花盗——这事太复杂,太麻烦,他一点也不想沾。
魏墉却问道:“大师,梅花盗虽然行踪诡秘,但无论从前还是现在,都未曾主动招惹过少林。
您为何会怀疑到他身上?”
心眉低声说:“江湖上刚传出梅花盗重出之风声,藏经阁便频频失窃,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要么是有人栽赃给他,要么就是他本人所为。
若是栽赃,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藏经阁盗走经书的人,又何必多此一举?所以老衲断定,经书失窃必是梅花盗所为,而且……”
他语气一沉:“少林寺内,定然有人与他里应外合。”
李**一听,心头更沉。
连少林内部的人都牵扯进来,能与梅花盗勾结、自由出入藏经阁的,绝不可能是普通**。
也就是说,勾结外贼的,很可能是寺中高层。
这下更麻烦了。
他暗暗摇头,只想转身就走。
心眉瞧见李**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知道这位爷是靠不住了。
他目光一转,带着最后几分希冀,落在了魏墉身上。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简直像在说:“这位少侠,您行行好,伸伸手吧!”
魏墉倒没推拒,只是低声问道:“大师为何断定,问题出在少林内部?”
心眉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