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眨了一下眼,便看见梅花盗捂着喉咙倒了下去。
那一剑实在太快,我什么都没看清,梅花盗就已经中剑。
阿飞大侠的剑仍好端端收在鞘里,仿佛从未出过鞘——可梅花盗死了,这便足够证明他出过剑。”
众人听到这里,目光不由得都投向阿飞腰间。
那儿悬着一柄剑,一柄既低调又张扬的剑。
说它低调,剑柄剑鞘却缠满黑布,朴素得近乎刻意;说它张扬,剑锷竟雕成展翅雄鹰之形,气势凌人。
总之,是柄处处透着矛盾的剑。
阿飞这个人,总叫人觉着轻飘飘的,像片影子,可你真要忽略他时,那影子又沉沉地压在你眼皮子上。
阿飞转过脸,目光落在魏墉身上,声音**的:“飞鹰剑,不错。”
魏墉咧嘴一笑:“趁手就行。”
一旁的田七也跟着笑了,慢悠悠地说:“一眨眼的工夫,喉咙就穿了。
这剑,快得都快赶上小李飞刀啦。”
阿飞脸上没什么波澜,只道:“还差些。”
就算比小李飞刀差些,那速度也够吓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