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究竟是哪路贼人?”
魏墉目光扫过众人,声音轻缓:“二十多年了,你们背着这桩仇恨活到现在,何不试着放下,过一过自己的日子?”
一旁的林诗音静静望着他,眼中漾开柔光。
她只觉得眼前这人不仅气势凌云,心思更是深远通透,叫人不由倾心。
易明湖苦笑一声,神色凄然:“魏爷,这些年来我们为追查此事,早已活得不像个人样。
到头来,竟还错怪了铁兄弟……我们活着就是为了讨这个公道。
若不能**,这条命留着又有何用?”
其余七人虽未开口,却齐齐点头,目光坚决。
“罢了……”
魏墉低叹一声,语气转沉:“不是我不愿说,是你们即便知道了,也绝非对方敌手。
找上门去,不过是白白送死。
蝼蚁岂能撼树?卵石相击,唯有粉碎。”
公孙雨昂首高声道:“魏爷,我们不怕死!只怕翁家庄那四十二条人命冤沉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