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墉应道。
“兴云庄原是表哥赠我的嫁妆。
如今我要同龙啸云分开,这庄子……该收回来么?”
魏墉没有丝毫迟疑,斩钉截铁:“收。”
林诗音顺从地点点头:“我都听你的。”
魏墉笑了笑:“你就不问问,我为何主张收回?”
林诗音仰脸看他,眼中带着娇俏:“魏郎说的,我都听。”
魏墉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笑道:“真乖。”
他牵起她的手,“走吧,先用早饭。”
林诗音目光温柔,细心替他理了理衣襟,两人这才一同出了房门。
她醒得晚,虽未到日上三竿,时辰却也差不多了。
魏墉与林诗音并肩往膳厅走去,步履从容,倒像一对新婚燕尔的眷侣。
正走着,前方忽然传来怒斥与吵嚷之声,紧接着便是拳脚相交的动静。
“你凭什么伤人!”
“滚开!你算个什么东西!”
听声响,分明是铁传甲和秦孝仪争执起来,随即干脆动了手——这两人向来是能动手就绝不费口舌的主。
原本,这一出戏码该在昨夜上演。
但因魏墉的出现,许多事悄然变了轨迹。
梅二先生在梅园留宿一宿,今早才经不住秦孝仪再三恳求,来到兴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