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嘲地笑了笑:“**俊俏?如今的我既不**,也不俊俏,只剩一身酒气罢了。”
林仙儿脸颊微红,低低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我心里都只有你一人。”
真不愧是演戏的高手,天真烂漫与妩媚**之间转得不着痕迹,浑然天成。
“李某可担不起这话。”
李**笑着摇摇头,忽然转向窗外扬声道:“外边那位朋友也该看够了吧?请回吧。”
“哼!小李飞刀果然好本事,今日算是见识了!”
最后一句传来时,窗外的人影早已消失不见。
林仙儿眼中掠过一丝不快,细声说:“是游龙生。”
李**轻轻笑道:“你不该来找我的,游龙生这是吃醋了。”
林仙儿眼底浮起淡淡的鄙夷,声音依旧轻柔:“我与他毫无瓜葛,他凭什么吃醋?我最厌烦这些自以为是的世家子弟。”
平日里心高气傲的人,竟也会做出那般不堪的事,往后我是不愿再与他往来了。
李姓男子微微一笑,道:“你理不理他,原与我无关。
只是眼下你该离开了。
或者说,我该走了。”
林仙儿流露出几分眷恋,轻声道:“我还想同你多说几句话呢。”
“看来我非走不可了。”
李姓男子朝林仙儿略一点头,便转身离去。
林仙儿目送他的背影,眼中掠过一丝锐利的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狐狸似的笑意。
……
第二日清晨。
林诗音唇边还挂着一丝倦意与甜意,沉沉陷在梦里。
只是她睡颜变幻不定,时而欢喜,时而含愁,时而惊惶,想必梦中正经历着令她既悸动又不安的事。
“又不是往后没得吃了,何至于这般不知节制……莫非诗音真是饿着了?”
魏墉摇了摇头,心下也有些怜惜,眼底忽有金芒微闪,瞳孔深处仿佛凝出两点针尖大小的金色。
黄金瞳悄然开启。
熟睡中的林诗音只觉得体内忽然涌入一股清清凉凉的气息,那气息循着周身流转一遍后,渐渐由凉转温。
好似在雪地里玩闹久了,将双手浸入温水之中,舒服得叫人忍不住眯起眼来。
如此冷热交替九回之后,林诗音只觉得像是饱睡了三天三夜,不仅神清气爽,连身子也轻快有力起来。
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股豪气,仿佛还能再战五百回合。
她那小刷子似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后睁开一双如星辰般明亮的眸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阳光笑意的俊朗脸庞。
“醒了?”
“嗯。”
林诗音低低应了一声,颊边微红,慢慢坐起身来。
“魏郎,你真厉害……能叫人筋疲力尽,也能叫人精神焕发。”
魏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道:“我厉不厉害,你最清楚不过。”
林诗音举起粉拳轻轻捶了他一下,嗔道:“你真讨厌!”
魏墉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得意道:“我若是那等刻板无趣的正人君子,你恐怕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更不会一声声‘魏郎’叫得这般甜了。”
林诗音娇声道:“你这无赖,倒还有理了?”
魏墉神色一正,认真道:“诗音,为了你,莫说做无赖,便是丧尽天良的事,我也做得出来。”
林诗音心中蓦地一软,涌起阵阵甜意,柔声道:“好啦,原谅你了。”
女子一旦对谁动了心,便容易一头栽进去,再难清醒。
“魏郎,你饿不饿?你喜欢吃什么,我吩咐人去准备。”
魏墉笑道:“有诗音在身边,秀色可餐,怎么会饿?你若饿了,我便陪你吃些。
你喜欢什么,我就吃什么。”
林诗音眼中漾满幸福的光彩。
虽说起初并非情愿,可魏墉给她的那些悸动与温存实在太多。
到如今,她对他已是死心塌地。
二十年与李姓男子的相伴之情,竟抵不过魏墉这一夜的软语温存。
二十年清修,有时确不如一夜沉沦。
这道理,原是一样的。
当寻常法子行不通,不妨试试偏门的路子,兴许能有意外之喜。
林诗音眼底掠过一抹坚定,声音轻柔却清晰:“魏郎,用过早饭,我便去说与龙啸云和离的事。”
魏墉语气温和:“诗音,只要你心里舒坦,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林诗音靠进魏墉怀里,眼角眉梢都漾着笑意。
静了片刻,她又开口道:“魏郎,有件事得你来拿主意。”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