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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觉得未尽兴,还想再要两坛,铁传甲却坚决不肯。
最后各让一步,只添了一坛。
就在李**与梅二先生对酌之时,铁传甲起身找了店小二,塞了些碎银,让他去外头雇一辆马车。
酒足饭饱后,三人上了马车,驶离牛家镇。
路上,梅二先生端详着铁传甲,轻声说:“看你这身板,是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一类的外家功夫吧?练这种功夫得保持童子身,代价可不小。”
铁传甲语气平淡:“回报也大,能保命。”
梅二先生接着道:“听说这五十年来,真把横练功夫练出点名堂的,只有一个人。
那人叫铁传甲,江湖人称‘铁甲金刚’。
不过二十年前,据说被人从舍身崖打落下去,之后就再没消息了。”
他说着,目光在铁传甲脸上身上转了几转,话里的意思几乎已摆到了明处——你是不是那个铁传甲?
铁传甲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没有否认,便是默认。
梅二先生心下了然,也不再追问,满意地靠回车厢。
马车拐进一条窄路,走了一阵,停在一座小桥前。
桥窄得只容两三人并肩,马车自然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