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义那点情义,却栽在金钱帮的陷阱里,实在叫人惋惜。
倘若顺手,魏墉倒不介意替他改一改命数。
江湖有趣,不正是因着这些形形**的人么?
若是麻烦便罢了——谁叫他不是倾国倾城的**。
魏墉将双手按在李**背上,灵力顿时如决堤江河,浩浩荡荡灌入他体内。
李**先觉似酷暑里饮下一碗冰镇酸梅汤,通体清凉;转眼又如寒冬浸入温泉,暖意透骨。
一冷一热,轮转九回。
他感到那些纠缠多年的旧伤病根,在这冷热交替间渐渐消融。
九次过后,身子竟已轻健如少年时。
魏墉解了李**的穴,又顺手拍开铁穿甲的。
“多谢魏兄。”
李**拱手欲拜。
魏墉一把托住他手臂,笑道:“李兄不必客气。
你传我飞刀之术,我医你的病,两清而已。”
李**眼中仍有惑色:“魏兄既能治这病,为何不早言明?”
魏墉神色淡了下来:“我不愿挟恩图报。
你选传我飞刀,我便选医你的病。
路都是自己挑的——你成全我,我自然也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