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他能给诗音幸福
,岂不是就此断了传承?”

    这话刺耳,铁传甲顿时怒了,瞪着眼喝道:“你怎么说话的?你才活不过明天!”

    他跟随李**十多年,名义上是仆从,实则情同手足,听见魏墉这般直言李**命不久矣,即便知道有几分实情,心头仍忍不住冒火。

    魏墉并不动气,只平静道:“我说的是实话。”

    “咳咳……咳……”

    李**适时地咳嗽起来,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

    铁传甲看着,话堵在喉咙里,再也骂不出口,只剩下一阵酸楚涌上心头。

    当年少爷何等风采,文是探花郎,武列兵器谱前三,堪称大明皇朝最耀眼的人物之一。

    可如今心灰意冷,意志消沉,终日借酒消愁,身子便这样一点点垮了下去。

    魏墉的话虽难听,却恰恰戳中了李**心底的隐忧——若他真死了,小李飞刀恐怕真要绝迹江湖。

    魏墉声音清朗,继续说道:“我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对小李飞刀感兴趣,便直接说出来,不屑耍什么心机手段。

    譬如先设计个救命之恩,再装作无意间对你的飞刀流露出兴趣,好让你主动将绝技相授——这种拐弯抹角的把戏,我不屑为之。”

    李**闻言,身子微微一震,目**杂地看向魏墉。

    铁传甲却脸色一变,失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当年龙啸云救少爷……是事先设好的局?”

    魏墉轻轻一笑,反问道:“关外三凶连同其党羽共计二十人,李兄一人杀了十九个,仅剩卜霸。

    那时李兄早已力竭,命悬一线,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龙啸云出现了,一枪便结果了卜霸。

    你们难道从不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了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最要紧的关头现身。

    再说龙啸云那点本事,你们应当清楚。

    ‘一杆银枪镇河朔’?不过是虚名罢了。

    那卜霸若没几分真功夫,又怎敢带人围杀李兄?”

    龙啸云那一枪能刺穿卜霸的咽喉,全因对方毫无防备。

    至于为何毫无防备,李兄心中想必已有答案。

    我方才所言并无实据,不过是凭空推测。

    李兄大可当作耳旁风,或认为我存心挑拨。

    铁传甲咬牙道:“龙啸云这阴险之徒,我迟早要将他千刀万剐!”

    李**静立良久,终于缓缓开口:“我只演示一次。

    若魏兄悟不透,便是与这飞刀无缘。”

    魏墉欣然应道:“好!”

    不知何时,李**指间已多了一柄薄如柳叶的飞刀。

    刀在手中,他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似寒潭静水,又似未出鞘的剑。

    “魏兄看仔细了。”

    李**徐徐抬掌,掌心向上。

    那柄飞刀竟直立而起,悬在掌上半寸之处,纹丝不动。

    “飞刀之妙,存乎一心。

    悟了便是悟了,若看不明白,我也无从教起。”

    话音未落,飞刀已化作一线寒芒消失在指间。

    十余丈外的古树干上,刀身颤巍巍钉入木中,正穿过一片徐徐飘落的黄叶。

    “原来如此!”

    魏墉眼中灵光乍现,抱拳道:“谢李兄指点。”

    言毕身形倏忽隐去,再现身时,指间已拈着那柄自树干取回的飞刀。

    他将小刀在掌心轻轻一掂:“好刀。

    精钢淬炼,三寸七分长,介于暗器与兵刃之间。

    刀锋破空时疾如闪电。

    江湖都说,小李飞刀最骇人时乃是未发之际——只因刀出之后,对手便再无知觉。

    今日得见,果然不虚。”

    李**瞳孔微缩,并未接话,只讶然道:“你竟能将飞刀意蕴化入身法?”

    魏墉淡然一笑:“微末伎俩,不值一提。”

    李**舒展眉头:“即便明日醉死,这飞刀也算有了传人。”

    “李兄明日绝不会死。”

    魏墉唇角轻扬,在李**尚未回神之际,忽并指如风点向他胸前大穴。

    “放肆!”

    铁传甲暴喝一声,双拳如铁锤般抡起,便要扑来。

    “安静些。”

    魏墉凌空遥点两指,铁传甲顿时僵立当场,眼中尽是惊涛骇浪——隔空点穴的功夫他并非未闻,但能如此轻描淡写制住自己的,江湖上不出五指之数。

    李**的飞刀可取他性命,却难这般瞬息定住他周身要穴。

    “动动脑子。

    我若真要取李兄性命,何必多点这一指?”

    魏墉瞥向铁传甲,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

    这般忠义之人,无论是友是仆,都难得可贵。

    他本可以不死,为了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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