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已伏诛,慕容复身负重伤。
念其年少,尚未酿成大恶,我意留他性命。
诸位可有异议?”
此话一出,场上静了片刻。
众人对慕容复虽无好感,也多因“非我族类”
的疏远,加之慕容氏终日图谋复国,巴不得天下动荡,自然惹人厌烦。
但真说到血海深仇,倒也未必。
甚至在场还有人曾受慕容复恩惠。
既然魏墉无意取他性命,旁人又何必强出头?即便有心,此刻谁又敢真站出来反对?
见无人应声,魏墉微微一笑:“既无异议,那便如此定了。”
一旁邓百川等四人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虽然慕容家从此难以在北宋立足,但能保住性命,已属万幸。
包不同四下不见慕容复踪影,忍不住扬声问道:“魏帮主,我家公子现在何处?”
“仍在藏经阁。”
魏墉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