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这话是什么意思
    武大郎重重拍了拍他的肩。

    武大郎攥着魏墉的手掌,指节都发了白,随即脑袋一偏,震天响的呼噜便打了起来。

    魏墉凑近些,装模作样地轻唤:“哥哥?哥哥?”

    “呼——哈——呼——哈——”

    回答他的只有鼾声,一声高过一声。

    这时,楼梯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腰肢如蛇般款款摆动,走了下来。

    到了这会儿,她才算彻底显出了本事。

    那眉毛像初春刚抽芽的柳叶,细长里总像含着三分愁、七分怨;脸蛋儿活似三月枝头的桃花,粉润中暗藏一段**的风月情态。

    腰身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走起路来却懒洋洋的,像春困的燕子、倦怠的黄莺。

    一张小口不点而朱,轻轻一启,便似能引得蜂蝶颠狂。

    这般容貌,说是花能解语、玉能生香,也不为过了。

    **走到魏墉身边,声音软绵绵地带着嗔意:“大郎怎么醉成这样了?”

    魏墉温声答道:“嫂子,大哥睡哪间屋?我抱他进去。”

    两人个头差得太多,搀是搀不动的。

    **伸手指向一楼里间,嗓音娇得能滴出水来:“大郎平日就睡那儿。

    辛苦叔叔了。”

    “嫂子客气。”

    魏墉一把将武大郎抱起,简直像抱个孩童似的,径直进屋,把他搁在床上,又拉好被子。

    随后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门扇合拢的刹那,床上本该烂醉的武大郎却忽然睁开了眼,望着帐顶,嘴里含糊地咕哝:“兄弟……你可千万别跟哥哥客气啊……”

    魏墉转过身,就见**正倚在桌边,眼波盈盈地瞅着他。

    “嫂子。”

    **娇滴滴地开口:“叔叔,今晚的酒菜可还合口味?”

    魏墉笑道:“嫂子的手艺没得说,我都吃撑了。”

    **掩着嘴轻笑,眼梢往上一挑:“叔叔喜欢就好。

    要不……随我上二楼坐坐?我沏壶茶,给叔叔解解酒。”

    二楼那地方,好比大户人家的内院,除了自家男人,寻常男子是断不能上去的。

    **这一邀,心思便算是明晃晃地摆出来了。

    至于魏墉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可管不着。

    一个八尺高的汉子真想怎样,她一个弱女子哪拦得住?

    既然拦不住,不如就顺着些,好歹少受点罪。

    魏墉声音依旧温和:“那就劳烦嫂子了。”

    “叔叔又说客气话。”

    **抛来一记眼风,那里面情意绵绵,媚态横生,随即娇声道:“叔叔随我来。”

    说罢一个转身,腰肢如风摆柳,袅袅娜娜地往楼梯走去。

    “这哪是**……分明是苏妲己转世。

    武大郎啊武大郎,这样的女人你哪里接得住?还是让兄弟来吧。”

    魏墉喉结动了动,抬脚跟了上去。

    **上楼梯时,双手轻轻提起裙摆,圆润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跟在后面的魏墉看得分明,心里暗叹:这要是搁在后世网络年月,凭这身段,换上紧身衣裳扭上几扭,怕是随随便便就能引来千万人追捧。

    这哪是腰?

    分明是能要人命的刀。

    **二楼。

    光线柔和,四下静谧,一上来便让人心神不由自主地静了下来。

    魏墉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与她对坐在茶案两侧。

    她的动作从容而细致,十指纤纤摆弄着茶具,清水与茶叶在她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渐渐化作一壶清亮芬芳的茶汤。

    她微微倾身,将一盏茶轻轻推至魏墉面前,声音柔和似三月里的暖风:

    “叔叔请用茶,解一解酒气。”

    “有劳嫂子。”

    魏墉含笑接过,先低头闻了闻茶香。

    她嘴角含着浅浅的笑,垂眸清洗着另一只茶盏。

    魏墉看了看杯中澄澈的茶色,轻声说道:

    “茶叶本是寻常,经了嫂子的手,便不寻常了。”

    说罢,他徐徐饮了一口。

    “更难得的是,这茶里还透着嫂子的一份温存细腻。

    只凭这一点,便知嫂子是懂茶之人。”

    听了这话,她眼中漾开明亮而真切的笑意,仿佛忽然遇见了知音。

    她也曾为武大郎沏过茶。

    那时武大郎接过杯子,只嘟囔了一句:“这杯太小,不解渴。”

    便一饮而尽。

    真是牛嚼牡丹,白白糟蹋了心意。

    自那之后,她便再不曾为他沏茶。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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