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老走到白世镜身边,取出解药让他嗅了。
不多时,白世镜手脚渐渐有了力气,他撑起身子,踉跄着朝魏墉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
本想磕得响亮些,可实在没了气力。
“谢帮主宽恕!”
“不必谢我。”
魏墉长叹一声:“你执掌刑堂这些年,行事公正,帮中兄弟谁不敬服?功过须得分明——你虽是一时糊涂,终究铸成大错。
今日以血洗罪,将性命偿与马副帮主,你可甘心?”
白世镜额头抵着地面,嘶声道:“属下罪该万死……帮主开恩,白世镜心服口服!”
魏墉扬声道:“执法**何在?”
“**在!”
九名黑衣**应声而起,快步来到台前。
魏墉面色肃然:“请法刀。”
“遵命。”
九人各自从背后布囊中取出一方黄布包裹,解开结扣,露出九柄寒光凛凛的**。
另有**抬来一截人高木桩,粗如大腿。
九人依次将刀插入桩身,不见使力,刀刃已没入半截,锋芒逼人。
魏墉命人将木桩移至白世镜身旁,低声道:“你自己选一把。”
白世镜缓缓直起身,拔出离手最近的那柄法刀,忽然仰头高呼:
“众家兄弟听真!我白世镜残害同门,辱及兄弟妻室,罪无可赦!诸位当以我为鉴,万万不可触犯帮规!”
话音未落,他双手握刀,对准心口猛力刺入,随即腕底一拧。
刀身在胸腔中绞转半圈,人已气绝倒地。
四下鸦雀无声。
丐帮众人望着地上尸身,心中五味杂陈。
这位执法长老素来威严,谁想竟为女子断送一生。
色字头上一把刀,古话果然不假。
有人悄悄望向康敏——那张脸美得惊心,身段更是窈窕,若换作自己,怕也难把持得住。
魏墉沉声吩咐:“执法**,取首级示众。”
“是!”
一名**拔刀上前,蹲身落刀,动作干净利落。
头颅滚落时,切口平整,显是常做此事。
魏墉目光转向康敏,心中暗叹:这般容貌身段,当真可惜。
若早些遇见,或许不致于此。
终究缘分浅薄,强求不得。
只是如此**就此杀了,未免……他旋即凛然一惊:丐帮乃名门正派,岂能效那宇文化及欺辱弱女、纵容下属之行径?与畜生何异!
他收敛心神,冷声下令:
“执法**,将马氏正法。”
另一名执法**抽出佩刀,走到康敏身边,一把攥住她的头发将她提起。
康敏望向魏墉,嘴角浮起一抹凄艳的笑。
那执法**却如铁石般无情,刀锋直刺入她心口,手腕一拧搅碎了心脏,随即抽刀一挥,斩下了她的头颅。
整个动作干净利落,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魏墉目光扫过地上两具尸身,又看了看执法**手中两颗头颅,缓缓开口:“把白世镜和康敏的首级供到马副帮主灵前祭奠。
白世镜的尸身好生保管,七日后将头颅与身躯合葬。
至于康敏的尸身……扔去乱葬岗便是。”
九名执法**齐声应诺。
魏墉忽然想起杏子林中还散落着不少西夏武士的**,又吩咐道:“将所有西夏人的尸首连同旗帜聚在一处,烧个干净,半点痕迹都别留下。
那三百多匹战马,便当作西夏国恭贺我们逍遥商行成立的贺礼吧。”
“遵命!”
丐帮众人面带笑意,各自散开收拾林间残局。
约莫一炷香后,一名丐帮**引着两名汉子来到魏墉跟前。
“帮主,擂鼓山天聋地哑谷聪辩先生门下求见。”
魏墉拱手微笑:“二位寻在下何事?”
那两人并不答话,对视一眼后躬身行礼,从怀中取出一份大红请柬,双手奉上。
魏墉接过请柬,二人再次行礼,随即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宋长老望着那两人的背影,低声问:“帮主,可要拦下他们?”
魏墉摇头:“由他们去吧。”
宋长老恭声应下。
魏墉又对引路的丐帮**温和道:“你也去忙吧。”
“是。”
那**退开几步,快步走远。
徐长老盯着魏墉手中那份醒目的请柬,好奇道:“咱们丐帮与天聋地哑谷素无往来,这位聪辩先生为何突然给帮主送帖?”
“打开看看便知。”
魏墉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