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刺,脸上顿时涨红,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反驳。
他身旁几个儿子眼神凌厉地瞪向魏墉,手已按上刀柄,只等父亲一声令下。
单正微微摇头,几人才强忍着没有动作。
徐长老见气氛紧绷,连忙抬高声音:“诸位兄弟,写信之人是谁,老朽不便明说,还望见谅。
但我今日所说绝无半句虚言,若谁有疑,大可站出来当面问个清楚。”
“徐长老德高望重,怎会说假?”
“您老的话,我们自然信得过!”
四下里响起一片附和之声,嘈杂纷纷。
徐长老毕竟是帮中辈分最高之人,这个面子,众人不能不给。
乔峰此时沉声开口:“先师在世时,便常叮嘱我要多听徐长老教诲。
长老今日所言,乔某深信不疑。”
徐长老听得颔首,神色稍缓,接着说道:“我读完此信后,反复思量,唯恐其中内容有假,或是有人伪造笔迹。
恰巧单正兄与写信之人素有交情,我便将信交由他辨认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