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人见状,也暗暗叹了口气。
她们原想着,若是刀白凤点了头,自己或许也能跟着开口——以魏墉那副热心肠,多半不会推拒。
可惜她们找错了人。
刀白凤这儿,门儿都没有。
……
次日,凤凰寨摆开了流水席。
寨子里的汉子们个个憋着股劲儿,轮番上来找魏墉拼酒。
昨晚比力气输得彻底,他们便想从酒桌上找回面子。
可魏墉偏偏是个不按常理的主儿。
他不仅力气惊人,酒量更是深不见底。
酒精于他如同清水,醉意二字从未沾身。
凤凰寨的汉子倒下一批又一批,魏墉却始终面不改色,谁来敬酒都接下,有时还主动提杯邀饮。
从日头高照喝到夕阳西沉,前后整整放倒了四十二个寨里最能喝的汉子。
这些人本是寨中酒量的翘楚,原打算将魏墉灌个七八分,好叫他晓得凤凰寨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