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样子像,连口感滋味都和真肉几乎无二。
若不事先说明,恐怕谁都会以为天龙寺的和尚们破了戒,偷偷喝酒吃肉。
至于女色这一关守不守得住,那就难说了。
酒肉都能下肚,再用“肉身”
去度化几位女施主,又算什么难事?
求子殿大可以交给魏墉来照应,保准让那些貌美的女香客们如愿以偿。
至于相貌平庸的,那就只能失望而归了。
谁让她们生得不好看呢?
若是模样俏丽,魏墉定然让她们满怀期待地来,心满意足地离开。
宴席间,枯荣禅师毫不吝啬赞美之词,把刚入门的小师弟魏墉夸得天花乱坠。
简直说成是地上绝无、天上罕有的奇才。
魏墉嘴上虽然谦让,下巴却微微抬起,脸上笑意掩不住,就差直接开口说:
“师兄,别停,继续夸!
我这个人最受得住夸奖,有什么好词尽管往我身上堆!
千万别客气,千万别停!”
枯荣禅师是正经修行的大和尚,讲经说法自然口若悬河,可论起夸人,就不太在行了。
魏墉这边还没听过瘾,枯荣肚子里那点夸奖人的词儿已经用光了。
这就没了?
魏墉笑容一顿,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不痛快。
好比兴致刚起,对方却说已经结束——这般不上不下的,实在难受。
好在段正明和本因方丈一个身为皇帝,一个执掌寺院,察言观色本是他们的看家本领。
两人顺势接过话头,对着魏墉又是一通猛夸。
长辈说好话叫称赞,晚辈说好话那可就是奉承了。
而奉承这门功夫,段正明和本因绝对是行家。
毕竟他们平日没少被人讨好,自然也知道怎么讨好别人。
只是两人地位尊崇,一向没什么机会施展这本事。
如今逮着机会,倒有点英雄终遇用武之地的畅快。
被夸的人舒坦,夸的人发现自己还有这般能耐,也觉着痛快。
真是两全其美。
一顿饭下来,魏墉被这两位专业人士捧得飘飘然,几乎以为自己是什么仙佛转世。
茶足饭饱,小沙弥撤去碗碟,奉上沏好的香茶。
魏墉抿了口茶,便打算起身告辞——精神是满足了,身上还差点意思。
家里尚有刀白凤与任如意两位佳人在等,继续留在寺里,岂不是白白辜负时光。
魏墉放下茶杯,正要起身告辞,鼻尖却忽然飘入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气,紧接着,极细微的诵经声随风潜入耳中。
枯荣大师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低声道:“他来了。”
大轮明王鸠摩智这几日将至,是早已料定的事,只是具体时辰难测。
毕竟不是后世车马准点的年月,晚上一两日实属平常。
既要借魏墉之手应对此人,自然需魏墉在场。
枯荣深知魏墉脾性——若非如此,也不会赠他“欢喜”
这么个法号。
留魏墉宿于寺中本是上策,可此人断不会独居。
若要将人留下,除非将他那些红颜也接来同住。
可如此一来,这天龙寺的清净佛门之地,只怕便要生出些不便言说的动静了。
枯荣正自斟酌,未料鸠摩智竟来得这般恰巧。
这边斋饭方罢,那边人已到了山门。
真不愧是誉满西域、几近成佛的大德,竟如此善解人意,急人所急。
枯荣心下暗叹,面上却不显,只对本因吩咐道:“去迎明王至般若台。
那处开阔,或更宜明王品鉴我寺绝学。”
“谨遵师命。”
本因合十躬身,快步出了斋堂,往寺门方向去了。
枯荣缓缓起身,唇角含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浅笑,声音放得轻缓:“诸位,且随我去般若台,恭迎明王法驾。”
堂内众人皆肃然起身,随在他身后,默然向般若台行去。
……
般若台上,早有四名年轻僧人布置妥当。
每人手持两只**,分作两处安放。
一处仅设一只,孤零零靠近登台的石阶;另一处则有七只,远离阶梯,显然是为另一方所备。
那七只**亦非一字排开,而是分作前后两列,前二后五,次序井然。
放置停当,四名僧人彼此对视,确认无误后,便悄然退**去,不留半点声息。
不多时,枯荣一行已至台下,沿阶而上。
经过那只孤零零的**时,枯荣与魏墉并未停留,一左一右,径自在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