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枯荣大师在前,无人敢贸然开口。
枯荣大师徐徐说道:“魏施主才识超群,天赋非凡,寺中无人够格为你之师。”
魏墉听前半句时,嘴角微扬,听到后半句,笑意却是一凝。
“老和尚,你这是戏弄我?既要我入寺,又说无人能收我为徒……究竟何意?若不说清,就别怪我换个方式说话了。
凭你们几人,怕是拦不住我。”
正暗自冷笑,却听枯荣大师继续道:“有资格收你为徒的,唯有老衲那已圆寂的师尊。
今日,我便代师收徒。”
木屋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本因、本观、本相、本参四位僧人僵在原地,脸上像是糊了一层浆,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原本盘算着收个晚辈当徒弟,哪料到转眼间,自己头上竟要多出一位师叔来。
想得挺美,现实却硬邦邦地给了他们一记闷棍。
枯荣大师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本观,去将师祖的画像请出来,挂到墙上去。”
“是。”
本观低声应了,转身走到屋角那副简陋的木架前,小心翼翼地取下一卷画轴,将它展开,悬挂在枯荣大师平日面壁的那面土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