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这老和尚,算盘打得真响
    本官目光温和了些许:“起来吧。”

    段誉起身,安静退到一旁。

    魏墉拱手道:“多谢诸位大师成全。”

    本官看向魏墉,缓缓开口:“魏施主若想取得六脉神剑与枯荣禅功,还需答应我们两个条件。”

    魏墉微笑:“大师请说。”

    本观正色道:“第一,魏施主需立下重誓,绝不将这两门武学传于他人。”

    “可以。”

    魏墉答得干脆,随即举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向天空,“我魏墉在此立誓,若得六脉神剑与枯荣禅功,绝不传于第二人。

    如有违背,愿永堕无间地狱,万劫不复。”

    立誓完毕,魏墉问道:“敢问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本观正要开口,那一直面壁**、宛若枯木的枯荣大师却忽然动了。

    他右臂抬起,食指凌空一点,一道凌厉指风破空而出,直射魏墉面门——正是段氏绝学一阳指。

    这一指来得毫无征兆,便是段正明、本观等在场高手也全然不及反应。

    枯荣大师出手之突然、时机之精准,已臻化境,真正做到了无声无息、攻其不备。

    然而魏墉又岂是寻常人物?他身负百年内力,逍遥诀更融汇数门绝世神功,虽实战经验稍欠,功力却已登峰造极。

    旁人措手不及,于他而言却仍有转圜余地。

    电光石火间,魏墉心念飞转,竟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硬接。

    他右手食指疾点而出,动作看似**无奇,实则蕴藏参合指与一阳指两大绝学的精要。

    指风相撞,枯荣大师的劲气被一触即散,而魏墉的指力却余势未消,反向枯荣禅师袭去。

    既然出手,自然要有来有往。

    你给我来了个下马威,我就还你一记杀威棒。

    枯荣禅师整个人连同**腾空而起,轻飘飘避开那道指劲,随后如一片枯叶般徐徐落下,不偏不倚,正落回原先打坐的位置。

    魏墉射出的指劲却未直冲木墙,而是半途陡然回转,再度袭向枯荣后背——

    这指力竟能中途转向!

    枯荣眼中掠过一丝讶异,手上却毫不停顿,反手一指点散气劲。

    随即,一道空渺如幻的嗓音在屋内响起:

    “英雄出少年。

    魏施主功力精深,老衲佩服。”

    魏墉朝那背影躬身一礼,语气谦和:“大师过奖了。”

    枯荣不再多作虚礼,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沉缓:“第二个条件,是想请魏施主替我们了结一桩麻烦事。”

    那缥缈的语调已然收起,看来是知道在魏墉面前不必再故弄玄虚。

    魏墉轻声问:“不知是何麻烦?还请大师明言。”

    枯荣淡淡道:“本因,将信取出,交给魏施主。”

    “是。”

    本因应声上前,自怀中取出一封金灿灿的信函,双手奉上。

    魏墉接过那信封,只觉入手沉甸甸的,心里不由暗笑:

    “这大轮明王鸠摩智,果然是个会摆架势的。

    光这信封的份量,就够寻常百姓一家吃用几年了。”

    再瞧信封上的字,乃是用白金细丝嵌成,弯弯曲曲,全是梵文。

    魏墉眼底微光一闪,嘴角轻轻扬起。

    他顿时明白枯荣为何不直接口述,偏要让他看信——

    梵文这等文字,若非专研佛经的高僧,世间几人能识?

    他若接过信却读不懂,自然得开口问;这一问,便等于自认不通文墨,落了个粗人的名头。

    武的不成,便来文的。

    你想知道麻烦是什么?信里写得清清楚楚。

    可你看不懂吧?

    那便只能来问我等了。

    这是明摆着的局,就欺你不识**。

    武功再高,不识梵文,终究是个武夫。

    哪像我们,不仅武学精深,更通晓佛典,谈吐间皆是禅机,便是指桑骂槐,你也听不出深浅。

    魏墉心中冷笑:“老和尚,算盘打得倒响。

    可惜你不知,我虽不识梵文,却早知道这信中写的是什么。”

    他虽未学过梵文,却曾读过与此相关的记述。

    那信封上嵌着的,正是“书呈崇圣寺主持”

    几字。

    天龙寺是俗世叫法,崇圣寺,才是它官家的名号。

    魏墉的视线扫过信封表面那些银白色的梵文印记,接着从金色信封里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金色纸笺。

    纸笺上同样用细银嵌出一行行梵文,镶嵌的工艺精细至极,虽谈不上鬼斧神工,却也堪称极尽雕琢之能事。

    单是这信封与信纸,已处处透着寄信之人非同寻常的格调。

    “可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