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缓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会有些累,还有……”
“还有什么?”
刀白凤急着追问。
魏墉装作为难,吞吞吐吐道:“就是……需要人仔细照料,不能动气。
否则容易走火入魔。”
刀白凤脸色一变,责怪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刚才我还跟你撒娇,真是太不懂事了!你为了我,竟这样委屈自己……你对我太好了。”
说着便扑进魏墉怀里,眼圈微微发红,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幸福,还夹着心疼与自责。
魏墉继续演着,硬气道:“男人嘛,总得对自己狠些。
再说我很快就能恢复,你别担心。”
刀白凤抬头望着他,动情道:“魏郎,从今往后我都听你的,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绝不惹你生气。”
魏墉深情款款:“凤儿,你是我的知心人,我自然要疼你护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那怎么行!”
刀白凤捏起粉拳,轻轻捶了他一下,心疼道,“那种滋味我可比谁都清楚,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啃咬心肝,哪里是忍忍就能过去的?”
“魏墉……”
她低唤一声,心中情绪翻涌,又埋进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