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安宁而亲近。
夜深了,谷中静悄悄的,只有三道身影缓缓漫步,像是给这静谧的夜晚添上了一笔暖色。
后来魏墉送她们回房安歇,自己却独自留在亭中,仰头望着星空,心里满满都是对往后日子的憧憬。
……
第二天清早,魏墉起身后,给秦红棉和甘宝宝各留了一封信。
既然说了要一碗水端平,那就得真端平。
若是只写给一人,没收到信的那个难免会觉得受了冷落——不必怀疑,女儿家的心思总是细腻的。
于是魏墉写了两封,内容一字不差,唯独开头的称呼不同。
这般做法或许显得有些应付,但却管用。
对女子而言,有时候形式本身,就比里头写了什么更重要。
他在信里告诉她们,自己需外出几日,不必挂念。
吃过早饭,魏墉便出了万劫谷,唤来黑玫瑰,翻身上马,一路朝北面的大理城驰去。
这时候,秦红棉与甘宝宝还正沉在香甜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