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随,更猜不到魏墉那点心思。
他从怀里取出一件物事,搁在大青石上,随即翻身跃下。
魏墉看得直摇头,暗自嘀咕:“这位老兄可真会折腾,刚才直接落在旁边不就得了?腿脚都不利索了,还讲究这些排场……真是白费劲。”
他一边想着,一边将目光投向段延庆放下的那件东西。
那是一只拳头大小的青铜鼎,形制古拙,气韵沉厚。
鼎身布满细密繁复的纹路与符号,隐隐透出一股幽玄之气,表面绿锈斑驳,更显年代久远。
任谁看了,都知此物绝非俗品。
段延庆揭开鼎盖,从里头取出一块尚未燃尽的香料,引火点着,又小心盖好。
不多时,一缕乳白色的轻烟自鼎中袅袅升起,随风散入空中。
一股奇异的香气渐渐弥漫了整个山谷。
魏墉轻轻嗅了嗅,心中赞道:“果然是好香。”
段延庆再度跃上大青石,凝神屏息,仔细观察四周草丛的动静。
魏墉见状,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原来是想用这香味引出莽牯朱蛤……算盘打得不错,可惜你来迟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