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撞上了正从洞外疾步闯入的魏墉。
秦红棉一眼掠过他肩头,望向洞外漆黑处,声音绷得极紧:“魏郎,出什么事了?若是仇家追来,我挡着,你快走!”
话音斩钉截铁,眼中尽是决绝之色,竟是已存了替他赴死之心。
魏墉心头一震。
相识不过两日,她竟能为他至此。
一股暖意裹着酸涩涌上胸腔。
得此佳人,夫复何求?
——若真要说求,大抵是盼这般真心人,再多几个也不嫌多。
“别慌,不是仇家。”
魏墉只觉浑身燥热如焚,似有火从经脉里烧出来,也顾不得解释,手臂一揽便将秦红棉横抱而起,转身往山洞深处掠去。
“不是仇家?”
秦红棉怔在他怀中,眸中迷雾重重,“那还有什么事情,能急成这样?”
很快她就明白了。
——又来?!
这人还有完没完?!
旱时旱得心焦,涝时却又涝得人魂飞魄散。
……不过,涝死总比旱死强。
***
夜深露重,月华如练。
秦红棉早已昏沉睡去,或者更准确说,是累得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