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唐僧肉差点意思,但要是传出去,不知道多少人得眼红……唉,太优秀就是容易招人惦记,习惯啦!”
**魏墉叉着腰,脑袋晃来晃去,满脸嘚瑟,那模样任谁看了都想给他一拳。
臭美够了,他才想起该把四个宠物都放出来见见面,培养培养感情。
心念一动,黑玫瑰、闪电貂、莽牯朱蛤和六尾蜈蚣便像从另一个世界被拽出来似的,齐齐出现在他面前。
刚落地时,几个小家伙眼神都是懵的——除了六尾蜈蚣。
它眼睛太多太小,实在看不清神情,不过估计和其他三位差不了多少。
黑玫瑰瞧见魏墉,那双灵动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满是欢喜与亲近。
它凑上前,用宽阔的额头轻轻蹭了蹭魏墉的身子。
“好乖。”
魏墉笑着揉了揉它的大脑袋,顺手渡过去一缕灵气,算作奖赏。
“呼噜噜……”
黑玫瑰舒服得打了个响鼻,声音里透着明显的快活,对这奖赏满意极了。
闪电貂虽小,却机灵得很,又尝过灵气的滋味,一听黑玫瑰那惬意的动静便猜到了缘由。
它顺着魏墉的裤腿麻利地窜上右肩,毛茸茸的小脑袋一个劲儿蹭着魏墉的下巴,眼神里尽是讨好。
魏墉用手指轻弹了一下它的小脑门,笑道:“数你最会讨巧。”
话虽如此,他还是大方地给了闪电貂一道灵气。
这般灵巧可爱的小东西,谁又能硬起心肠拒绝呢?
“吱吱——!”
灵气入体,闪电貂通身舒泰,叫得又甜又脆,蹭起魏墉来也更卖力了。
这小家伙倒是讲“道义”
,得了好处,便殷勤得很。
“嘶嘶……”
一旁的六尾蜈蚣也极是伶俐——它先前见到莽牯朱蛤,可是连交手都不敢,掉头就逃的。
此刻它也回过味来,方才千钧一发之际,是魏墉出手保住了它的性命。
只见它身躯蜿蜒游动,快如水中滑鱼,几下便攀上魏墉的脚面,沿着腿爬到了左肩头。
魏墉将右手食指伸到左肩旁。
六尾蜈蚣心领神会,身子一绕,便缠了上去,宛如一枚乌沉沉的玄铁指环。
见它如此通人性,又这般乖觉,魏墉心中喜爱,自然也不吝啬,爽快地送了一道灵气过去。
“咝……”
那“黑色指环”
微微颤动了几下,传递出欢欣的情绪。
“江昂!江昂——!”
莽牯朱蛤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叫声里充满了不满与委屈。
它虽已算是魏墉的灵宠,态度却仍有些微妙,既不十分亲热,也无敌意。
六尾蜈蚣能想到是魏墉救了它,莽牯朱蛤也不笨,当然也明白是魏墉搅了它的“好事”
。
到嘴边的蜈蚣飞了,另外三个家伙都得了赏,唯独自己没有,它闹点小脾气,对魏墉摆出这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倒也情有可原。
此刻的莽牯朱蛤,活像个跟爹娘赌气的孩子,既渴望得到关注疼爱,又不愿先低头服软。
魏墉一眼便看穿了它那点小心思,不禁莞尔。
他弯下腰,将它托在掌心。
这赤红如朱玉的小蛤蟆,即便顶着一张蟾蜍的面孔,也精致得像件玉雕,让人生不出厌弃。
魏墉也渡了一道灵气过去。
方才还带着几分桀骜的莽牯朱蛤,瞬间变成了活泼的小跳蛙,在他掌心里蹦跶个不停。
魏墉瞧着它,心里倒是好笑:其实,还挺怀念你刚才那副谁也不服的模样的。
魏墉瞧着眼前的景象,脑子里没来由地冒出一段欢快又**的调子。
那调子轻快得像夏日池塘边的蛙鸣,仿佛有只小青蛙正蹦蹦跳跳地转圈。
他赶紧摇摇头,把这莫名其妙的旋律从脑海中赶了出去。
他的目光依次扫过莽牯朱蛤、六尾蜈蚣、闪电貂和黑玫瑰,心里涌起一股满足。
这几个小家伙,往后就是他的伙伴了。
“从今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了。
得给你们起个名字才好。”
魏墉先看向黑玫瑰,笑道:“你叫黑玫瑰,这名字本来就不错,不必改了。”
黑玫瑰昂起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显得十分高兴。
魏墉又转向那只通体赤红的莽牯朱蛤,略一沉吟:“你就叫小红吧。”
小红——这名字起得随意,几乎没怎么过脑子。
可莽牯朱蛤却欢快地“江昂、江昂”
叫了两声,在原地蹦了几下,显然对这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