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那身繁复的喜服因此被撑得有些紧,反倒勾勒出起伏有致的轮廓来。
与她相比,一旁侍立的王语嫣便显得生涩许多。
而李青萝这般模样,任谁看了都明白,那是熟透了的韵致。
魏墉站在不远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带了笑。
他心下暗叹,这回真是捡着宝了。
李青萝虽看不见他神情,却仿佛感知到那目光里的温度,脸颊微微发热,竟也生出一丝隐秘的甜意与自得来。
女子终究是为悦己者容的。
魏墉向前迈了一步,伸手便将她头上的盖头掀了去。
李青萝抬眼望他,眸中含着水光,声音轻柔似莺啼:“魏郎……该用秤杆的。”
秤杆取称心如意的好兆头,是祖辈传下的礼数。
可魏墉向来不拘这些,只觉得抬手便做更自在,何必再去取那桌上的秤杆。
他挑了挑眉,眼里带着几分戏谑:“我偏喜欢用手,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