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喜服红得灼眼,似一团烧得正旺的火焰,喜庆夺目。
腰间系着紫底祥云纹的锦带,云纹绣工精细,如揽天边流云入怀,更衬出主人身份不凡。
一头墨发以乌金嵌玉冠整齐束起,浑身上下透着说不出的**洒落。
再看面容,更是难得一见的俊朗:脸庞皎洁如中秋满月,又似初春晓花;鬓角整齐如刀裁,眉色浓淡恰似墨画;面颊生辉若桃瓣,一双眸子清亮如秋水。
整个人如松如玉,清举挺拔,自有龙章凤姿,天然一段贵气。
这般样貌气度,任谁见了,都要在心里赞一句:好一个翩翩俊郎君。
这青年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间自有一股**态度,若论相貌,倒与诸位看官不相上下。
他腰间悬着块温润玉佩,雕的是貂蝉拜月的典故,随着步履轻轻晃动。
此人不是别个,正是前些日子被王家那位语嫣姑娘当众退了婚约的新郎官,姑苏城里说一不二的逍遥侯,魏墉。
魏墉骨子里却是个异乡客。
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原是躺在二十一世纪的软床上,捧着手机读一本江湖儿女的闲书。
正读到妙处,屏幕忽地跳出一行小字:三十秒后即将关机。
这如何使得?他脑子还未转过来,身子已惯性地翻下床沿,扯过充电线插头,“咔哒”
一声接上了电源——这动作熟稔得如同呼吸,怕是早成了筋肉里的记忆。
眼见那电池图标泛起红光,又渐渐被一道小闪电取代,他悬着的心才悠悠落回肚里,那滋味,好比久旱逢了甘霖,通体都舒泰起来。
他于是歪回枕上,一手举着充电的手机,另一手悠闲地翻着页,只觉得人生快意莫过于此。
心里还无端浮起两句歪诗:今朝有书今朝读,莫待断电空惆怅。
谁知乐极生悲,那廉价买来的快充头竟“噼啪”
爆出几**星,一股灼麻的剧痛霎时窜遍全身……再睁眼时,天地已换。
二十载光阴匆匆了账,只余下一条血淋淋的教训:充电莫贪欢。
如今占据这具身躯的,是来自异世的魂灵。
魏墉初醒时略一怔忡,随即涌起的却是按捺不住的狂喜。
他平日读多了那些奇遇话本,万没想到此等机缘竟真落在自己头上。
泱泱华夏,谁心里没藏过一个仗剑天涯的梦?至于梦里该有几位红颜作伴……他暗笑,那自然是韩信用兵,多多益善。
身子骨吃不吃得消?且等**真到了眼前再烦恼不迟。
……
既是穿越来的,那件人人必备的“傍身之物”自然也到了。
魏墉刚将原主零散的记忆囫囵吞下,对这纷乱江湖有了个模糊印象,耳畔便响起一声清越的叮咚——系统来了。
这系统名号倒也大气,叫作“大逍遥”。
顾名思义,不求闻达于诸侯,只图个随心所欲,游戏人间。
它不像那些刻板的同类,反倒像个什锦匣子,签到、抽奖、抉择、派差……诸般功能杂糅一处,全凭一时兴起。
绑定礼包虽有个俗不可耐的名字,里头的东西却实在:一部唤作《逍遥诀》的**。
这**颇有几分玄妙,据说能随着修行渐次蜕变成长,倒似那传说中的“焚诀”,有着无限的可能。
江湖上流传的内功心法多如牛毛,魏墉所得的这门却**无奇,不过是人人皆可修习的寻常功夫,说它是大路货也不为过。
然而这门**却暗藏玄机,潜力深不可测——它并非靠吞噬异火之类的外物来进阶,而是能融合其他同层次的心法,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将各家特性融于一身,从而一步步蜕变升华。
只要寻到足够多的高明心法,这门功夫便有希望登顶武道之巅,成为这综武世界里独一无二的至高绝学。
到那时,什么太玄经、长生诀、天魔策、慈航剑典,在它面前都只能俯首称臣;就连那虚无缥缈、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战神图录,恐怕也要逊色半分。
这**不单是内功,还配有一套轻功与一招武学。
轻功名为“御风而行”,还有个戏称叫“飘飘欲仙”
——这别名听着虽有些不正经,却颇合魏墉的脾性,他心中倒是十分中意。
这轻功与心法同出一源,也能融合其他轻功身法,逐步提升境界。
若练到极致,瞬息千里、缩地成寸、咫尺天涯,皆非虚言。
而那唯一的招式,名为“大逍遥”。
虽只一式,却包罗万象,可演化出千招万式,暗合大道至简之理。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天下武学招式皆可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