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剑、挥刀、挺枪、舞戟,乃至拳掌指腿,无不可为。
只要见识的武学足够丰富,“大逍遥”便能以一破万,立于不败之地。
正因如此,魏墉才向曼陀山庄提亲,欲娶王语嫣为妻。
要想让这门功夫快速成长,王语嫣这般通晓天下武学的理论大家,无疑是最佳助力之一。
他也曾想过另一位兼通理论与实战的宗师——慕容秋荻,可惜她远在大明,远水难救近火。
如此算来,王语嫣便成了最合适,也最理想的人选。
这位“神仙姐姐”在江湖中仰慕者众多,如今既有机会,又有条件,自然要娶回家中。
白日练功,夜晚也练功,岂不是人生乐事?其实魏墉并非武痴,只是这古代世界娱乐实在匮乏,没有手机可玩,也没有电影小说解闷。
至于青楼听曲、**作乐,偶尔作为调剂尚可,若日日流连,不仅身体吃不消,也会失了趣味。
就像那宋辰典史,每月也只去一回青楼享受一番。
自律方能得自在,过度放纵反而无趣。
话说回那新手礼包,其中除了这门**,还有一柄折扇、二十年内力与一方随身空间。
折扇名曰“逍遥”,通体洁白,握在手中温润如玉,恍若触及绝世**的纤纤玉手。
扇骨材质不明,非金非木,非石非玉,却晶莹似雪,坚硬胜过金刚,又刚中带柔,光泽温润。
扇面以冰火蚕丝织就,洁白如雪,其间隐泛淡淡红芒。
这冰火蚕丝一寸便值万金,水火不侵,刀剑难伤,向来只存在于传闻之中。
别惦记哥了,哥也就是个故事里的影子。
对逍遥扇来说,材质上乘不过是基本,它真正厉害的地方,是能随着主人的念头千变万化。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它变得;笔墨纸砚,笛箫琴瑟,它也成。
文武兼备,写画皆能,吹弹随意,甚至冷热交替……总之,出门在外,想显摆还是想实用,它都是顶好的伴儿。
魏墉练的是最基础的逍遥诀,一天苦修六个时辰,也就攒下一年的内力。
足足二十天,他才把这二十年的内力彻底化为己用。
有了这二十年内力垫底,再加上大路货的逍遥诀内功、御风而行的轻功和大逍遥的招式,放在这江湖里,也算勉强挤进了中游。
可别瞧不上这中游。
江湖里最多的,就是这般不上不下的人。
好比一个学堂,尖子生和末位生终究是少数,撑起这地方的,还是那些寻常学子。
穿越者总有些标配的福气,魏墉也得了一个随身空间,念头一动便能存取物件,方便得很。
这空间起初便有一百万立方米大小,还能往后扩充。
一百万立方,粗略想,便是个长宽高皆百米的方块。
不过这空间像水一般,能随着放入之物的形状自行调整,半点地方都不浪费,可谓物尽其用。
新手得来的这几样东西,名头是俗气,创意也谈不上新,但实在好用,也顶用。
至少在这纷乱的综武世界里,魏墉算是有了立足的底气。
二十天一晃而过,与曼陀山庄定下的婚期到了。
魏墉领着近三百人的迎亲队伍,声势浩大地来到了曼陀山庄。
……
李青萝走到花厅门前,一眼瞧见魏墉竟端坐在主位之上,她美目之中掠过一丝不快。
哪有客人反客为主的道理?但转念一想,魏墉身份显赫,权势滔天,眼看就要娶走曼陀山庄的千金,当上这山庄的姑爷,坐在主位似乎……也并非完全说不过去。
自然,此刻的魏墉尚不知晓,那位王语嫣**已以性命相胁,死活不肯出嫁。
单从这占座的小事,便看得出魏墉是个随心所欲、不拘礼法的人。
他想做什么便做了,哪管旁人怎么看?规矩?那是什么?在这姑苏地界,魏墉说一,便没人敢说二。
说他是个土皇帝,能翻云覆雨,这话没有半点夸张,只是平铺直叙罢了。
“侯爷。”
李青萝脸上浮起浅淡的笑意,走到魏墉左手边的次座坐下。
魏墉略一点头,放下手中茶盏,语气轻松地问道:“王夫人,语嫣怎么还不出来?再耽搁下去,怕是要误了吉时。”
“这……”
李青萝笑容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窘迫,嘴唇动了动,话却卡在喉间。
魏墉眉头微微一抬,声音平淡无波:“王夫人莫非有什么难处,不便明言?”
他语气稳得像一潭深水,不见起伏,可每个字落下,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大厅里只剩下两人相对时,李青萝挥手让侍女们都退下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