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一向不薄,他自然不会对情同兄妹的同伴下 ** ——再说,就算他想,在这儿也做不到。
此地乃是金鳌岛,如今通天教主唯一挂心之处。
岛上允许相争,却严禁相残。
违令者,唯有一个下场:形神俱灭。
“能爬到精英 ** 的位置,已经算他们本事了。
难道你还指望他们像我们一样,坐上如今这个位子?若真这么想,那哥哥你可就太贪心了。
妾身虽没什么大能耐,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这两个小子,这辈子大概也就止步于此了。
将来或许能摸到大罗金仙的门槛,但终究只能在精英阶层打转,想晋升亲传……怕是没指望了。”
“好妹妹,二哥我原先也觉得他们像点样子,如今也算看明白了。
既然知道他们几斤几两,往后自有安排。
亲传之路他们走不通,但毕竟栽培了这些年,总不能随手废了——总归,还有点用处。”
白秋生那双细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周倩身上,脸上虽挂着笑,可那笑意底下藏着什么心思,谁也说不准。
这人向来不是什么安分的主。
“二哥,不是我说你,”
周倩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几分不依不饶的劲儿,“心太软了。
那几个小子是你一手带起来的不假,可总这么护着,能成什么气候?这回的事不就看得明明白白?往后要是再挑人,可得拣些硬气的,这种软骨头,趁早算了。”
“三妹,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白秋生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无奈,“咱们在这金鳌岛上是什么处境,你又不是不知道。
人人避之不及,我能挑谁?肯凑过来的,无非是些贪生怕死、又想捞点好处的货色。
要不是这样,咱们这伙人早散了。”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拌着嘴,一直沉默坐在上首的黑袍人——被他们称作“苍天”
的老大,忽然开了口。
声音不高,却让屋里的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
“叶淳刚这个人,你们怎么看?”
白秋生立刻收了声,方才那点争执仿佛瞬间被抛到了脑后。
他神色一正,答道:“是个人物。
身上秘密恐怕不小,不然以他玄仙的修为,怎能那般轻易就斩了太乙玄仙巅峰的妖兽?连我都有些看不透他。”
周倩也敛了神色,接话道:“这小子入门才几天?刚来就凭这一战挤进了精英 ** 的行列,实力深浅难测,潜力更是吓人。
依妾身看……留着怕是祸患,不如尽早除掉。”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最让人心惊的,倒是他的年纪。
那 ** 上生死擂,我正好路过,听说了这桩热闹,便去瞧了瞧。”
她眼神飘向远处,像是回忆着当时的情景,“那场面……我至今记得。
他实在太年轻了。
若我猜得不错,恐怕……还不到三百岁。”
不到三百岁就踏入玄仙境,还能在玄仙境击败太乙玄仙巅峰——这样的人已不止是传奇,简直比神话更耀眼。
他是真正的天选之子,是这一世代最妖孽的存在。
与他同处一个时代的天骄们,注定只能沦为背景,成为他登顶路上的垫脚石。
因此,一旦他离开这座岛,必须将他斩杀。
当然,如果他始终不出岛,我们便需另作谋划。
毕竟在这岛上,**是行不通的。”
黑袍人一口气说完这番话,让周倩和白秋生都愣住了。
他们从未见过大哥会对一个尚未完全成长起来的年轻人如此忌惮。
“既然如此,我会牢牢看住他,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只要他试图离岛,我们便立刻出手。”
“我也一样。”
白秋生和周倩当即表明了态度。
大哥既然这样交代,必然有他的道理。
这些年来,他们从未见过大哥的判断出过错。
因此,苍天所说的话,对他们而言几乎就是真理。
虽然白秋生和周倩并未被苍天以术法渡化,但从某种意义上看,两人与受渡化已无太大差别——他们早已将生死交托给了这位结 ** 。
“叶淳刚此人并不简单,你们务必小心。
若是有一天他的实力超过了你们,就立刻退回,不要硬拼。
他心思缜密,交手时很可能藏有后手。
一旦让他施展出来,你们恐怕难以脱身。
我不愿看到你们任何一人丧命。”
苍天说完,周身金芒一闪,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