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事先的准备,就算面对大罗金仙,叶淳刚也敢拔剑碰一碰。
当然,也就是“碰一碰”
罢了。
真要论输赢,现在的他怎么可能胜得过金仙境界?
大罗金仙与太乙玄仙,根本是云泥之别。
叶淳刚自忖最多能在金仙初期手底下保住性命,撑过几十招还算勉强,一旦拖久了,必败无疑。
好在今日这几位精英 ** 倒不至于公然以境界压人——那位大罗金仙多半只是压阵观战,真正要出手切磋的,应该是另外两位太乙玄仙巅峰。
而这两人,恐怕才是最难缠的角色。
“我叫白山,”
站在中间那位瘦长脸的男子率先开口,嘴角挂着笑,眼里却没什么温度,“久闻师弟天资卓绝,今天特来讨教几招,还望师弟不吝指点。”
旁边那位肤色黝黑的壮汉紧接着抱拳:“在下黑土,和师兄一个意思——请师弟赐教。”
我是来给你们这场比试做个见证。
待会儿若是动起手来,只管全力施展,胜负我自会判定。
请诸位放心,我法无敌绝不会偏袒任何一方——毕竟在师尊座下,精英 ** 间的较量,多半都由我来主持公证。
当然,这仅限于精英 ** 之间。
若是亲传 ** 起了争执,通常便由师尊亲自裁断。
而亲传 ** 之间,也极少会走到切磋这一步——除非结下了无法化解的仇怨。
但在我们精英 ** 当中,互相切磋却是常事。
这个阶段,与人交手既能磨砺实力,也能开阔眼界,对修行大有裨益。
说到此处,法无敌的目光转向了叶淳刚。
叶淳刚只是淡淡一笑,开口道:“既然诸位想与我切磋,那便上生死擂吧。”
“生死擂就不必了,”
对面有人立刻接话,“我们只是寻常比试,并非要决生死。”
“可我向来不爱动手,”
叶淳刚笑容未变,语气却平静得让人心头发紧,“一旦动手,便难免见血,会死人的。”
他那抹淡然笑意落在两位太乙玄仙巅峰的修士眼中,竟让他们脊背隐隐发凉。
这样的人,手上必定沾过不少性命。
若真与他交手,结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他们谁都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
同门之间的切磋,本不该涉及生死。
但眼前这些人前来,显然不是为了友好比试,而是想探他的底细。
正因如此,叶淳刚才故意提出生死擂,只为让他们知难而退。
果然,这话一出,无论是白山还是黑土,都顿时萌生了退意。
生死擂那地方太过凶险,一旦登台,便只能有一人活着走下去。
他们并不愿与叶淳刚拼到那般地步——毕竟那日叶淳刚一剑斩灭太乙仙境巅峰的鬼面鹰的情景,实在令人心悸。
那般手段,堪称骇人。
即便是那些最终跻身亲传 ** 之列的绝顶天才,当年在精英 ** 阶段,能做到这一步的也寥寥无几,几乎可以说一个都没有。
正因如此,两人心里清楚,一旦踏上生死擂,自己绝无生还的可能。
倘若只是寻常切磋,他们尚能在交手间试探出叶淳刚的几分底细,至少性命无虞。
可若是生死相搏,即便拼上全力,也不过枉送性命——就算窥见了叶淳刚的手段,也没机会说出口了。
想到这一层,二人顿时沉默下来。
这时,一旁的法无敌却嗤笑一声,随手从腰间解下个巴掌大的朱红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酒液拉成一道透亮的银线,直落喉中。
饮尽后,他将葫芦一收,对着身旁两位师弟吼道:“两个没胆的怂包!自己不敢来碰钉子,偏要拽上老子白跑一趟——走了,恕不奉陪!”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不见。
叶淳刚看在眼里,心中了然:这法无敌倒是个纯粹的公道人,并非那些“毒瘤”
派来试探自己的棋子。
他不由得摇头笑了笑,转身合上了洞府石门。
法无敌既去,白山与黑土也只得离开。
只是走时,两人脸上都挂着难以形容的苦笑——此番任务失败,对他们而言绝非小事,甚至可称得上性命攸关。
当然,在金鳌岛范围内还没人敢公然下手。
离了这座岛,等待他们的恐怕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通天教主门下那些抱团的“毒瘤”
,没有一个好相与的角色。
他们虽也算其中一员,但区区精英 ** 的身份,如何能与亲传 ** 相提并论?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