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变革,将引领整个仙剑世界走向前所未有的辉煌。
前路或许比以往更加艰难,但无论多少坎坷,此界终将成为叶淳刚手中万千资源世界之一——稳步而确凿地,朝着既定的命运行去。
叶淳刚站在窗前,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影,手指轻轻敲在窗棂上。
他低声自语:“拜月教……也该动了。”
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么个小教派,竟藏着如此惊人的力量,倒真叫人意外。”
他顿了顿,眼神渐渐沉下来,“再放任几年,怕是连南诏国都要压不住了……可惜,我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
“拜月,”
他念着这个名字,像在掂量一件难得的器物,“你该来我身边了。
只有成了我的人,我才能真正安心。”
想到这儿,他眼底掠过一抹炽热。
这样的人才,哪怕用些手段也要收服——南诏要壮大,少不得这样的人。
同一片天空下,云雾缭绕的孤峰顶上,天道化身正低头凝视手中那柄长刀。
刀身幽暗,隐隐泛着冷光。
她指尖抚过刀锋,眼中亮起许久未见的欣喜。
就是这把刀,曾经斩灭过叶淳刚的一道魂念。
如今她终于从中窥见了一丝破绽:原来所谓不灭,并非不死。
更让她在意的是刀痕深处残留的某种气息——一种名为“腐蚀之血”
的力量。
据说这种血液能侵蚀不灭之身,彻底瓦解那种近乎荒谬的恢复能力。
“天外之物……”
她轻声呢喃,眉头却不自觉蹙起。
这血液的来历太过缥缈,即便她是此界天道,一旦踏出这片天地,感知便会模糊大半,力量亦将十不存一。
茫茫天外,要去何处寻得这滴血?就算寻到,那拥有这般血液的存在,又岂是易与之辈?
她收起长刀,望向云海尽头。
风卷起她的衣袂,也拂乱了她始终平静的心绪。
“终究是要分个生死的,”
她低声说道,像在提醒自己,“而我……还不想死。”
秀眉微蹙,眼中却渐渐凝起决意。
路再难,也得走下去。
她在这天道之位上坐了太久,早已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滋味。
一个尝过权柄甘美的人,又怎会甘心轻易放手?欲望真是奇妙,连代行天道的化身也会被它拖下神坛。
或许,这正是诸天万界之中,从未有过真正具备七情六欲的天道的原因吧。
一旦生出爱憎喜怒,便再难割舍。
面对众生万事,便无法始终冷眼旁观、不偏不倚。
那种不得不抉择、不得不痛苦的滋味,天道本不该体会。
因此,寻常的天道化身,绝无可能孕育出完整的人性情愫。
可女娲终究不同——她来自更高远的世界,位格凌驾于此方天地之上。
以她的无边伟力,点化出的这一具天道化身,自诞生之初,便带着她赋予的鲜活情感。
当然,这也与此界本身的局限有关。
若是在那浩瀚洪荒,即便强如女娲,也未必能轻易造就这般拥有自我意志的天道。
可此处终究只是仙剑世界,她的力量在此得以全然施展。
当年塑造这具化身,对她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只是谁也未料到,这份“轻易”
埋下的种子,会在日后酿成席卷此世的波澜。
即便在那至高洪荒,鸿钧道祖合身天道之后,亦毅然斩尽尘缘,灭却 ** 。
而此方小世界里的这具女娲化身,却选择将七情六欲紧紧攥在手中。
正是这份不舍,让她在许多关乎天地运转的决断上,再也做不到天道应有的、冰冷的公正。
“欲望……情感……真是不可思议的力量。”
她低头凝视着自己虚幻又真实的手掌,仿佛能看见无数细密的情丝在其中缠绕,“连我这般存在,竟也会被其左右。
难怪古往今来,诸天万界的天道,多是那般无情无欲的模样。”
她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近乎叛逆的光彩。
“可我偏要试试看——做一个有血有肉、有爱有憎的天道。
纵然这条路走下去,或许会给这方天地带来无穷变数,甚至灾劫……但若不亲自走一遭,又怎能断定,这就一定是条绝路呢?”
一念及此,那原本已举起、欲斩断情丝的无形之手,缓缓垂落下来。
终究是舍不得。
没了这些悸动、这些眷恋、这些贪嗔痴念,活着又与冰冷的傀儡何异?她既是天道,亦是女娲的一缕化身。
她记得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