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下令,集结全部教众,向南诏国都发起总攻。
这一战,注定成为南诏的噩梦。
国中虽有众多年轻才俊,也不乏玄仙级的高手,可偏偏缺了最关键的金仙坐镇。
质的差距,绝非数量可以弥补。
拜月教主亲率大军压境,南诏防线摇摇欲坠。
纵使他们骨气再硬,在生死面前,多数人终究还是会垂下头颅——若不低头,便只有死。
叶淳刚闭关的第三十天,南诏国与拜月教之间积蓄已久的冲突终于彻底爆发。
战火从边境蔓延,迅速演变为全面对抗。
起初,南诏国凭借人数与修行普及的优势占尽上风——军中士卒大多已掌握基础修炼法门,虽境界不高,却足以在战场上形成压制。
拜月教兵力本就不足,又失去地形之利,不过十日,其掌控的北方森林地带便接连失守。
修士组成的军队在山林间如履平地,拜月教惯用的埋伏、袭扰几乎失效。
南诏国大军长驱直入,将拜月教残部围困于森林深处,步步紧逼,展开清剿。
然而,就在围剿进行到第三日,形势骤变。
拜月教的援军自北方悄然抵达,其中赫然出现了十名被称为“拜月之子”
的核心人物。
他们皆是教中倾力培养的精英,修为最低也在人仙境之上,更有几人已达玄仙境界,天赋卓绝,战力惊人。
这些拜月之子不仅实力强横,更具备跨越境界作战的能耐,绝非寻常修士可比。
与南诏国年轻一辈的才俊相比,拜月之子早已褪去青涩,个个皆是历经磨砺、完全成长起来的强者。
他们的加入,瞬间扭转了战场态势。
即便南诏军队人数仍占绝对优势,在这十人面前却显得力不从心——每一位拜月之子都似一柄尖刀,所过之处血肉横飞,足以抵挡千百普通士卒。
南诏国大军因此遭遇开战以来最惨重的挫败。
一场恶战过后,军队折损近五分之一,朝野震动,举国陷入惶然不安之中。
如今的南诏王早已不是从前那位君主。
变故甫一发生,他便迅速颁布了抚民安邦的政令,随即着手招募新军。
这一次,他要组建一支完全由修行者构成的队伍——唯有如此,才有抗衡敌手的底气。
征军的号令传遍国土。
一时间,无数年轻才俊涌向军营。
他们大多出身南诏有头有脸的家族,虽未必情愿披甲执戈,但家国遭侵,血脉中的担当终究压过了私念。
于是,这些锦衣玉袍的子弟们纷纷换上戎装。
此番入伍非同寻常,他们将性命与荣辱尽数系于国运之上。
南诏王见状甚感欣慰,对参军的青年及其家族厚加赏赐,恩荣并重。
赏赐如春风拂过荒原,点燃了年轻人心头的野火。
个个壮志满怀,誓要在沙场搏个前程万里。
可他们哪里知道,前路早已晦暗不明。
若说从前的拜月教尚可周旋,如今的拜月教却已脱胎换骨——在那位教主统领之下,整个教派焕发着令人不安的蓬勃气象。
倘若有位名叫叶淳刚的故人在此,定能嗅出其中天道插手的气息。
可惜他正闭关深处,对此间波澜毫无察觉。
也正因如此,南诏国即将踏上的,是一条代价惨烈的征途。
他们对拜月教的认知仍停留在过去,以为那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旧敌……
就在这般迷雾笼罩之中,南诏大军再度开拔。
统帅是三军皆服的于志军将军,玄仙后期的修为让他稳坐军中头把交椅。
尽管麾下已非昔日那支青涩队伍,但于将军深信:兵无分新旧,唯令行禁止者方为劲旅。
经过半日整训,这支混杂着世家子弟与修行者的部队已初现锋芒,这让他严肃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慰色。
于志军望着眼前整齐列队的修士们,心中暗暗点头。
这些修行之人到底与寻常兵卒不同,面对即将到来的厮杀,非但没有半分畏缩,反倒个个目光沉静、气息平稳。
若是换作普通军队,此时恐怕早已躁动不安了。
他统兵多年,手下带过的多是凡俗将士,修行者寥寥无几。
如今却不同——整整二十万修士立于麾下,虽大半尚在练气之境,可比起血肉之躯的凡人,已是云泥之别。
更不用说其中还有一万余名金丹修士,这些人站在一起,即便不言不动,周身隐隐流转的灵压也如暗潮般令人心凛。
于志军面上不显,心底却难免泛起几分慨然。
从前领着凡夫冲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