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乐见这个已属自己的王国继续壮大,静待它成长为一方巨擘。
叶淳刚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拜月教主的下场,不必你来过问。
他总会死的,而且绝不会是安安稳稳老死在床榻上。
要么,他死在我手里;要么,他死在别人手里。
不过,他死在谁手上,对我而言并无分别。”
他顿了顿,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此人修为虽高,但与我相比,还差得远。
就算他再埋头苦修几百年、上千年,也未必赶得上我今日的境界。
所以,他不足为虑。”
说罢,叶淳刚转身,在那张宽大威严的龙椅上坐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张椅子坐上去确实舒服,椅背贴合身形,扶手温润。
更重要的是,当身体沉入其中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便悄然蔓延开来——仿佛脚下便是匍匐的群臣,目光所及便是苍茫众生,一种执掌天下、生杀予夺的权力感油然而生。
就在坐上龙椅的刹那,那潜藏心底的权欲似乎被轻轻触动了,得到了某种短暂的餍足。
叶淳刚不由得轻轻吐出一口气。
方才那一瞬的感觉,竟让他生出几分留恋,几乎不想从这椅子上起身。
然而他道心坚定,只在片刻恍惚后,便再度清醒。
这龙椅仿佛有着无形的吸力, ** 着人沉溺其中,但叶淳刚终究还是站了起来。
比起权柄的甘美,终究是求仙问道、追寻长生更胜一筹。
与永生相比,人间权柄又算得了什么?
一念通达,叶淳刚挺直脊背,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南诏国主的宝座。
对他而言,修炼之道的吸引力,远非世俗权位所能比拟。
“主上,”
见他起身,一直候在一旁的南诏国主立刻凑上前,脸上堆着恭敬而讨好的笑容,“那关于宝藏的线索……可还要继续追查?”
“自然要查。”
叶淳刚目光投向远处,声音平静,“如今我要提升实力,宝藏不可或缺。
不过,若是天仙级别以下的藏宝,就不必报给我了,那些东西于我用处不大。”
他话锋一转,瞥了国主一眼:“当然,对你们南诏国而言,这类宝藏或许价值连城。
天仙境界的修士,整个南诏国也找不出几位吧?若能寻得这一层次的遗藏,南诏国力必能大涨。
届时,你们替我搜寻宝藏,也能更尽心尽力。”
话音落下,叶淳刚的身影如同水中倒影被石子击碎般微微晃动,随即消散在原地,再无踪迹。
叶淳刚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巫后的居所前。
如今的巫后与往昔判若两人,单从她望向叶淳刚的眼神便能察觉——从前那份显而易见的疏离与冷淡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接纳与欢迎。
几乎在巫后现身的同时,赵灵儿也轻盈地来到叶淳刚跟前。
少女面容娇嫩,眼眸清澈,透着一种未谙世事的纯真可爱,宛如枝头初绽的蓓蕾。
她尚是含苞待放的模样,真正的风华还需岁月酝酿,待到十年之后,想必会是令人惊叹的美丽。
叶淳刚心中掠过这般念头,目光在巫后与灵儿身上轻轻一转,嘴角浮起一抹难以捉摸的浅笑。
“今日是哪阵风,竟将你吹到此地?”
巫后迎上前,开口便是这般带着些许调侃的问候。
叶淳刚顺着她的话,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怕是那凛冽的西北风罢。
风势既猛,寒意也刺骨,吹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所幸……那阵风如今是刮不起来了。”
“听闻拜月教的人已闯入皇城,”
巫后的神色认真了些,“虽知有你在,我心下安稳不少,但究竟情形如何?”
“能有何事?”
叶淳刚语气淡然,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拜月教那些乌合之众,来再多也是徒劳。
拜月本人虽有些手段,也不过尔尔,并未费我多少功夫。
若非中途有人插手相救,他今日便该毙命于此了。
至于救他那两人……”
他眼神微冷,“我已记下了他们的模样。
日后若再遇见,定不轻饶。
好好一桩事,偏被这些宵小搅了兴致,想来便觉烦闷。”
“原来如此,”
巫后闻言,轻轻舒了口气,面上掠过一丝后怕的唏嘘,“怪不得拜月教未能攻到此处。
你来得及时……若再晚上片刻,只怕你我便无缘相见了。”
她深知拜月教主对她积怨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