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那道足以摧山裂石的黑芒,竟连一丝痕迹都未能留下。
拜月将这一切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原本胸有成竹的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审慎。
与这样的对手纠缠绝非明智之举,他向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于是拜月身形忽然后撤——没有犹豫,没有宣言,就像一道悄然融进夜色的影子。
他从来不是什么讲究气节的英雄,在《仙剑奇侠传》的故事里,他本就是最懂得权衡利弊的反派。
打不过便走,这道理再简单不过。
更何况拜月本就是个极聪明的人,甚至曾以一己之力推演出大地是圆的。
这般人物,又怎会逞一时之勇?
……
聪明人永远懂得何时该进,何时该退。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不是痴人,便是天命所钟的主角——拜月从不认为自己属于后者。
傻子不懂危险,可主角有运气护体,就算帮了这样的人,也出不了大事。
但拜月教主不同,他既不是天命所归的主角,也不是痴傻之人,所以一见形势不对,立刻转身就逃。
只可惜他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叶淳刚那柄追魂夺魄的飞剑。
诛仙剑化作一道流光追上拜月教主的身侧,金光一闪,拜月教主便踉跄扑倒在地。
他性命虽在,却受了平生从未有过的羞辱。
然而这羞辱再深,拜月教主也不敢生出半分报复的念头——那人有多强,他心里清清楚楚。
拜月教主转眼落败,剩下的残兵见到这情景,纷纷跪倒一片,连声求饶。
叶淳刚看着眼前伏地的人群,嘴角浮起一丝淡笑。
这般局面,他自然乐见其成。
他也不怕这些人日后反叛,因为接下来,他便要施展“大渡化术”
。
到那时,就算他们想反,也反不成了。
于是叶淳刚望着脚下跪拜的众人,脸上掠过一抹幽深的笑容。
他身后渐次浮现重重异象,道道金光自体内流转而出,如细雨般洒落在每个人身上。
不过眨眼之间,所有人皆已被渡化完毕。
渡化之后,这些人神情愈发虔诚。
原先心底或许藏着愤恨、藏着不屑,此刻却已尽数化作全心全意的忠诚。
叶淳刚看在眼里,心中自是欣然——这般结果,他怎会不悦?
“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我的仆从。”
叶淳刚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既为我仆,我自不会亏待你们。
日后若有需求,尽管去向如今的南诏国 ** 开口——当然,那得等我先将他变为我们的一员之后。
不过请相信,这不会太久。”
说罢,叶淳刚径直朝王宫方向走去。
眼前宫阙富丽,雕梁画栋,确实精美非常。
虽说南诏国 ** 名义上仍掌权柄,实则早已被拜月架空多年。
好在叶淳刚来了。
作为 ** 的“拯救者”
,他将得到常人难以想象的回报——无论最终他给予对方什么,也不管对方是否情愿,大渡化术终究是要落下的。
叶淳刚低头看着那个跪在自己面前不住发抖的中年男人,心里其实不太情愿对他用上大渡化术。
可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要做。
这男人资质平庸,几乎没什么潜力可言,但即便如此,叶淳刚还是打算收他作奴仆——只有彻底掌控这个人,才能在最短时间内调动更多的资源。
南诏国虽是小国,可举全国之力搜集天材地宝,积攒下来的资源也绝不容小觑。
正因如此,叶淳刚才不得不动这个念头。
毕竟一国之君,怎会甘心长久屈居人下?若不彻底渡化,难保对方不会暗中谋划、伺机脱身,那往后麻烦可就多了。
为了避免日后横生枝节,叶淳刚不再犹豫,当即运转 ** 。
只见他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无数细碎的光影如落英般纷扬洒落,随后一缕流光倏地钻进了南诏国国君的眉心。
原本还在暗自盘算如何周旋的国君,眼神瞬间变得空洞,紧接着又涌现出炽热的虔诚。
他伏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声音里满是卑微与顺从:“您最忠诚的仆从拜见主上,愿主上仙福永享,万世长存!”
“倒是挺会说话,”
叶淳刚轻轻一笑,“没想到你当皇帝这些年,最擅长的竟是这套奉承功夫。”
“主上明鉴,”
国君依旧跪着,语气却透出压抑不住的恨意,